为是御史出身,大家多看重他的正直敢言,往往忽略了这个方面。
  这个时空里,孙固见伐夏事不可阻,转而苦求赵顼,必须让苏油来主持平夏战局。
  赵顼一开始还不愿意答应,以为夏国轻易,是让自家舅舅去游行白捡功劳的。
  孙固又去说服了吕公著,两老头天天扭着赵顼闹,还给各路大佬写信请求声援,最终赵顼也扛不住,将苏油确定为六路都经略使。
  在战争过程当中,老头一改之前种种阻挠的姿态,大力配合前线动作,甚至在苏油和高遵裕被“包围”的时候,还劝说赵顼,坚定信心,相信前方指挥官,不要先自乱了阵脚。
  应该说孙固在朝中的保驾护航,对平夏战局的顺利实施,是挥了无与伦比的巨大作用的。
  听说孙固去世,太皇太后及赵煦皆出声泣,辍视朝三日,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温靖。
  苏油也给孙固写了一篇祭文,将平夏战局定议前后孙固的表现浓墨重彩地描绘了一番,认为大家忽略了他智虑深远,明敏洞察的一面;
  又将其在战争进程中的表现描述了一番,认为大家更忽略了他高风亮节,为国不计个人声名,得失非毁的另一面。
  堪称士大夫表率中的表率。
  六月,苏油抵达了河北路另一个大镇——真定府。
  真定府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里有一处天险关隘,井陉,可以往西抵达太原府,是河北三路沟通河东路的最重要通道。
  苏油在这里遇到俩委屈巴巴的货,宋用臣和沈括。
  俩货都是活该,沈括是自己不严格执行朝廷销档制度,导致博州出了那么大的漏子。
  宋用臣则因为是中官,本来就不受士大夫待见,又加上长期主持大工程,随便沾沾手都不得了,被新上台的刘正夫抓到把柄,弹劾其受贿渎职。
  天可怜见,受贿是真受贿,渎职可真没有。
  但是台谏弹劾太盛,高滔滔念在他毕竟为国家皇家干过不少苦活,尤其是治理黄河,那是百代之功,于是将之召进宫里,摆出他受贿的证据和群臣的奏章,问他想要如何落。
  宋用臣哭得稀里哗啦,只求一死。
  高滔滔这才将证据烧了,命将奏章留中,对宋用臣说想死可没这么容易,苏使相那里用人之际,如今放眼天下,也只有苏使相才能容你。
  最近使相得种诂的建议,要考察两条沟通太原和真定的线路。沈括如今在太原,那你就去真定吧。
  见到两人苏油就没好气,沈括不去说他,宋用臣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缺钱跟我说啊,以内使你的本事儿,京师大学堂地理学院,建筑学院少得了你一个院长职位?营造司少得了你一个供奉?”
  “这两项加起来一个月五百贯有余,加上正奉比宰执都差不了几个了,你一介中官有多大花销用得了这么多?”
  宋用臣撞天叫屈:“使相有所不知,承包工程都是宗室勋贵,业务之外他们才是主子,下官就一奴才。主子赏赐,奴才有胆敢不收?”
  “使相你说,高使相安排来的人要包干一段铁路,请你吃顿饭送点礼,这是下官给他老人家面子,还是他老人家给下官面子?”
  苏油不由得哭笑不得,这尼玛还夹着这层道理在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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