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天大的富贵要说与将军。”
马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但说无妨。”
伊健妓妾的手下有一万多人，能拿着投枪盾牌上阵的猛士也有一千多人，而且他还连接了数万羯人、氐人，在羌胡中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他小心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慨然道：
“凉州艰险荒蛮，中原朝廷多年前就想过要放弃此地，
将军神威著于西土，胡夷无不以将军为神威天将，现下凉州将平，将军功高盖世，何不上表朝廷，请封西域。”
“朝廷志在中原，必不能拂逆将军之意，我率诸胡响应，凉州众人定追随将军左右，张既也对将军俯帖耳——
到时将军纵横西域，连接诸国，可效当年赵佗事。”
“若朝廷伐中原不利，将军可自立为王，尽数征凉州汉人为奴，不消二十年，此地将尽归将军之手，成无上大业。”
伊健妓妾越说越兴奋。
他给马描画的蓝图非常简单——自立一方，缓缓展，将凉州本来就不算太多的汉人尽数征为奴，以后这里就不会再有人反抗马。
马到时候自然可以自立为凉州之主，成为青史留名的英雄，封王甚至称帝都不在话下，这不是比当什么骠骑将军强太多了。
马岱紧张的看着马，大气都不敢喘。
马现在兵强马壮，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水平，这些凉州胡人也开始大力支持马。
马岱生怕马一激动就经典犯病，答应了伊健妓妾，暗戳戳跟大汉朝廷割裂，就算效仿当年的赵佗独霸一方，想必也不是太子能应允的。
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披一身黑甲的他端坐不动，沉默的气氛让伊健妓妾下意识的有些慌张，
但他相信，马一定会仔细考虑自己的计划。
片刻后，马缓缓地抬起头来，朝伊健妓妾展颜一笑。
“别说，你还真是个天才。”（三国志中张裕曾被称为天才）
伊健妓妾大喜，他刚想向马表忠，突然感觉一阵烈风袭来，
马右臂微动，一杆夷矛如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般朝伊健妓妾猛刺过来，
这个勇猛的胡人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马刺了个对穿！
“将军……我，我这都是，都是为了你好啊！”
“呵呵，我谢谢你了！”
马大喝一声，直接用长矛将伊健妓妾提了起来！
殷红的鲜血喷遍马全身，连马头上已经覆盖了大半的白也被一起喷成血红，看起来宛如一只噬人的恶鬼。
这个纵横西凉多年，曾经抛弃自己父亲族人肆意妄为的猛将如石像般屹立不动，甚至让伊健妓妾的那些手下都以为自己其实是产生了幻觉。
“我马是大汉骠骑将军、凉州牧、斄乡侯，伊健妓妾劝我造反，已被我当众格杀。
西凉乃汉土，尔等不分夷汉皆为汉民，谁敢再行反叛之事，如同此獠！”
马若是不下辣手推辞，以后这些胡羌领肯定还会不断劝他为乱。
中原的文化跟西域有本质性的不同，而马有羌人的血脉，在这片土地上成名，让他割据一方，称雄一土，这才符合这些领的利益。
可现在，马居然如此果断的拒绝，甚至还不惜当众残杀伊健妓妾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这让胡羌众人纷纷下拜，头都不敢抬起来。
“伯瞻，”马问马岱，“你说，我做的对吗？”
马岱振奋地连连点头道：
“阿兄，你做的不错，你做的不错。”
“是啊，人生快五十载，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收起长矛，马突然感觉喉咙一阵香甜，
他默不作声，缓缓吸了口气。
这个小动作没有瞒过马岱的眼睛，他眉毛一挑，惊道：
“阿兄，这是？”
“没什么，最近受了些风寒。”
“那，那阿兄好好将养一番吧？
我……我派人去冀县请廖神医来给阿兄诊治？”
自从听说杨阜被魏延斩杀的消息之后，马虽然拼命克制心中的激动，却总是在众人都注意不到的时候缓缓拨动胡琴，默默流泪，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当年，若不是轻信杨阜，
若不是自己任性妄为……
想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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