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身交州苍梧(今梧州),此事永世不忘。”
  拜别刘禅,士徽匆匆南下,甘醴不愿一起离开,士徽也没有逼他。
  他感觉自己家族的新时代要到来了。
  ·
  士燮在康僧会带回消息的时候就被刘禅的实力深深震撼。
  他已经一把年纪,想到的只是如何保全自己的家业,根本不敢与朝廷的大军相争。
  毕竟他年轻时候也目睹过大汉的强大,也受过大汉的教化,朝廷的天兵能拿出怎样的手段,他都不觉得稀奇。
  这年代,谁能活八十多岁,士燮不愿意自己老了老了却被扣上叛臣的名号。
  康僧会这些日子也觉得自己辜负了士燮的使命,一直在屋舍中闭门不出,士燮当然没有责怪康僧会,反而一直在研究康僧会从中土带来的这本《东游记》。
  这还是士燮人生八十多年中第一次看小说。
  小说中那个身毒王子带着一只猴子一路克服重重艰难险阻,去中土求取真经的故事让垂暮的老人略略感觉到了几分欢乐。
  他把书本放在一边,感慨地道:
  “太子手下能人无数啊……”
  士燮的第四子士干不解地道:
  “此书不过是南中蛮人书写的荒诞之事,父亲为何赞许颇多?”
  士燮嘿了一声,笑道:
  “太子多有大才,汝等小儿自然不知。”
  已经五十多岁的士干惭愧的低下头,茫然地表示父亲你说是那就是。
  父子两人沉默了许久,士干才试探着道:
  “父亲,这刘禅来者不善啊。”
  “嗯。”
  “父亲,我听闻刘禅素来不敬君子,交州荒蛮,哪值得他身率大军而来,定是冲着父亲来的。”
  “嗯。”
  “父亲在交趾四十年,深得民心,不如申告天下,言刘禅欺压良善,此行欲征交趾百姓赴荆州为奴。
  百姓闻言,必誓死追随父亲抵抗刘禅,
  刘禅兵少,又兼不服水土,未必打得动谅山……”
  一直没表态的士燮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喋喋不休的儿子,冷哼道:
  “住口,你想造反吗?”
  士干顿时气结,只能恭敬拜倒不语,心中却着实有几分不忿。
  士家控制半岛多年,半岛百姓只知道有士家,不知道有朝廷。
  父亲的年纪越来越大,却也丧失了进取之心,
  现在天下大乱,天下豪杰并起,孙权的出身又不必士燮高贵,现在已经是一方雄主,为什么父亲就不能统帅交州,跟中土群凶形成天下四分之势。
  士干对自己手下的士卒战斗力非常有自信,
  他们认为交州素来民风彪悍,手下各个是以一当十的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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