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下。
  先帝不以臣无能,过蒙拔擢,才有今日之位,岂敢不拼死相报……只是这徐州诸军事嘛,
  某不过一东莞太守,焉能僭越,还请大王收回成命吧!”
  曹宇一抹眼泪,长身而起,朗声道:
  “叔父放心,天子已经下诏,以叔父为征东大将军,假节钺,督青徐诸军事。
  青徐自小侄以下,皆需奉叔父调度,若有不服,叔父尽可以黄钺斩之!”
  看着瞠目结舌的常雕,曹宇面色凝重地道:
  “叔父,大魏……全仰仗叔父了!”
  常雕:……
  等大汉光复,老子一定要把曹参的坟刨了!
  ·
  天子如此信任,常雕感动的眼泪汪汪,都哭出了声来,看来真的是最近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
  曹宇不停地敬酒,常雕也来者不拒,情绪非常高亢,显然一方面是因为重掌大权而欢欣鼓舞,一方面则是为了泄一下他被冤枉和贬斥带来的苦闷。
  他一会儿就喝的酩酊大醉,很快就睡了过去。
  曹宇让人将常雕背去休息,又给自己弄来一碗醒酒汤。
  把汤水灌下,定定神,又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他才长身而起,一脸肃然缓缓走向后院。
  后院,徐州刺史颜盛正背着手在院中走来走去,
  见曹宇进来,他草草行了个礼,低声道:
  “如何?”
  曹宇点了点头,颜盛这才松了口气,笑道:
  “我就说,我就说……”
  曹宇挤出一丝冷笑,寒声道:
  “人呢?”
  “这边。”
  明明是曹宇的府宅,可颜盛好像是更认路。
  他打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请曹宇步入其中,
  屋中一人见曹宇进门,赶紧下拜行礼,颇有些激动地道:
  “参见大王。”
  曹宇哼了一声:
  “你们满意了?”
  “大王,这……”
  曹宇嘿了一声,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