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商九歌至少还是保持了一个朴素的辩证思维。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方别看着商九歌淡淡说道:“但是实际操作上,如果织田信长清楚这是一场非常凶险的战争,他还会让自己最精锐的部队与同盟被这样无畏地消耗掉吗?”
  “不会。”商九歌想了想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无法无天,事实上却是一个精明到了极点的男人。
  就好像那天在桶狭间,在那样的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依然选择了一个能够保存最多实力的解决方案。
  “那么我们又能够获得什么呢?”商九歌看着方别:“我们在东瀛已经呆了一年多,最终帮助那个织田信长成了东瀛的老大,结果现在织田信长要派出这么多的军队来攻打高丽,难道战争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战争永远都不是目的。”方别看着商九歌笑了笑:“战争永远都是手段。”
  “你要知道,高丽乃是神州的世代藩属之国,是附庸中的附庸。”
  “虽然说并不是神州自己遭到了织田信长的攻击,但是在高丽没有能力抵抗这次侵略的前提下,一定会向神州提出求援的请求。”
  “对于这种请求,神州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毕竟作为天朝上国,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朝贡国都保不住,这可是要掉天命的你知道吗?”方别看着商九歌一本正经地说道。
  “掉天命?”商九歌问。
  “你不要管!”方别看了看商九歌:“你想不想回神州快点见到薛铃他们?”
  “想!”商九歌大声说道。
  确实很像,毕竟天天吃东瀛的料理,就算刚吃感觉味道还不错,但是吃多了是真的有点不适应。
  “那就对了,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火中取栗之事,通过煽动这场国战,最终取得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
  “至于是哪些利益,现在并不能对你开口提及,不过随着事情的进一步展,一切应该都会在你的面前展开最终的答案。”
  “你们又在做很麻烦的事情啊。”商九歌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吗?”
  “为什么要弄得这样麻烦?”
  “因为很多事情,偏偏就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方别看着商九歌静静说道。
  正在此时,他们的身下传来了巨大的呐喊声。
  “我们看到了。”
  “6地。”
  “前方就是6地。”
  “进行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