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面见到,现孙传庭并府非是白面书生形象。
  反而早在出京以前就穿戴好了山文甲,脸上也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这一看就是没少在军营里待着。
  就这一面,孙传庭已经令众人心思产生些许变化。
  席间,孙传庭望着下面的诸将领,举起一杯酒,环视说道:“今日这杯酒,本督喝的,是诸位的庆功酒。”
  “此回出关作战,不比支援辽东,一旦战败,十七万百姓无法救回,本朝也将在未来多年内无力出关再战。”
  “所以,此战必胜,也只能胜!”
  “关外地势于我军不利,西虏骑兵灵活轻便,当一战破之,不然就将深涉泥潭,无法自处!”
  说完,孙传庭满饮一杯,道:“此杯以后,本督会在军中立下三大军令,我秦军将校,与诸位之部下,一视同仁。”
  “禁酒!不破虏庭,敢饮一杯者,斩!”
  “无我军令,擅自屠戮关外平民者,斩!”
  “不听从军令,妄言进退,蛊惑军心者,本督将持尚方剑,斩杀他的狗头,传三军!”
  “可都明白?”
  众人浑身一震,忙齐声道:
  “我等谨遵督师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