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孙传庭的檄令起了效果,各路兵马来得都比上次辽东大战时快了很多。
  除了贺人龙的山西兵马以外,畿辅的通州三卫,真定、保定,以及宣府、密云、榆林三镇兵马在三天中66续续全都到了。
  到了第五天期限,这次要出关的兵马中,只有一个蓟镇还没到。
  这个时候,蓟镇兵马才刚刚走到距大同镇城百里之遥的蔚州,行军度极为迟缓。
  上次辽东大战,蓟州总兵王威战死,最后是其族第副总兵王保接替了蓟州总兵一职。
  王保也是王氏将门出身,但他为将的风格,却与族兄王威截然不同。
  王保其人,蓟州军上下全都知道,不仅欺软怕硬,好大喜功,亦常有责骂兵士,贪污军饷之事传出。
  早先还有王威管着,王威战死后他接替总兵官一职,更加是无法无天,在蓟州胡作非为,疏于治军。
  听见朝廷派了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来做督师,王保心中倍感放松。
  放松的原因,自然是对孙传庭这个督师不怎么上心,也不觉得他是个有能耐的人。
  这一放松下来,王保对手下部队的督管就迟钝许多。
  一路而来,蓟州兵马逃散了数百人,不仅行军度比不上其余的各路兵马,就连军纪也开始日益败坏。
  其实要说是蓟州军的军纪败坏,倒是从王保接手就开始了。
  王威为总兵时的蓟州军,尚是一支能正面与建奴野战的精锐,王保接手不足一年,已经是面貌一新。
  只不过这个面貌一新,不是朝好的方向展。
  王威战死辽东,蓟州最能征善战的兵马大部分都葬身于那一战,留下的大多都是新兵,老兵稀少。
  加上王保克扣军饷,抢夺民财,疏忽治军,蓟州军的军纪开始日益败坏,对他心底的愤恨也就越来越深。
  相隔一年,蓟州已经不足以再作为出关精锐而作战,这也是朱由校所不知情的。
  毕竟,天下事太多,总不能什么事都盯着。
  “什么时候了?”
  王保骑在马上,用手指挡了挡甚大的太阳,向家丁问话。
  家丁回道:“大帅,七月十九了。”
  王保闻讯一惊,想起孙传庭的军规,下意识道:
  “这是孙传庭檄令会师的日期吧,我们到何地了,进入大同境内了吗?”
  家丁回道:“是大同境内,刚到蔚州,此处距镇城尚有百里,想要抵达,至少还需数日。”
  王保一愣,随后将心一横。
  “传令,命部队在蔚州扎营,剿剿匪!”
  反正也已经晚了,现在去也是受罚,想来逾期不至的应该不是自己一家,这军规多半是说说而已。
  就算自己一家,那孙传庭又敢对自己做什么?
  自己可是九边蓟州镇的总兵大帅,当今天下,只有天启皇帝对自己有生杀大权,他孙传庭虽然有尚方宝剑,可又算哪一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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