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上了马,带着一众小阉绝尘而去,管家这才返回殿内,向上说道:
  “禀殿下,人都已经回宫去了。”
  朱由检凝眸看着院中的十六株牡丹,恰似他这般年岁,色浓鲜艳,却被这皑皑白雪,掩盖住了光辉。
  ......
  “信王真是这么与你说的?”
  听了这话,一时之间,魏忠贤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朱家的皇子皇孙们,怎么都是如此的年少老成,昔日皇长孙继位的朱由校,能比肩建奴,十六岁亲征西南。
  对付东林党人上,手段也尽显狠辣、凌厉,一场科举大案,几乎肃清了朝中全部的东林党臣。
  现在的信王,也是十六岁,大婚之年,当今皇帝对他如此晦涩难明的意图,竟全然明白。
  “千真万确!”李朝庆也有些惊魂未定,“信王爷的这话,要告诉陛下知道吗?”
  魏忠贤立即看他一眼,道:
  “告不告诉,陛下早晚也都是会知道。”
  “这件事,我亲自说,你且回去司礼监当值吧,不许跟任何人提,不然连本督也保不住你。”
  李朝庆连连擦汗,目送魏忠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