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不知道?”老鸨显得很吃惊。
  在她看来,像是信王殿下这样正儿八经的皇亲贵胄,对京城烟花之所应该十分熟悉才对。
  可是这位,却表现的好像一问三不知似的。
  不过提起自家的头牌,她还是一脸的兴奋。
  “咱们桂春坊的‘不卖笑’,专事卖唱,颜艺双绝,多少贵公子不远千里来京,就是为了听她献上一曲。”
  “不卖笑…”朱由校笑道:“这个称呼倒是来的有意思,莫非她从来不会笑,只卖艺吗?”
  背后有人轻轻一笑:“的确是颜艺双绝,从不卖笑,前不久英国公府的张公子豪掷千金,尚不能搏其一笑。”
  张世泽还有这爱好?
  听见这话,朱由校来兴趣了。
  这个“不卖笑”,应该不是后世的秦淮八艳,这才天启五年,这八个名妓现在只怕才刚出声。
  看起来,如同很多将领一样,这年代颜艺双绝,但不为后世所知的名妓,也还是太多了。
  无论文臣武将,还是青楼名妓,在鞑清屠刀及文字狱政策下,最终能够彪炳史册,流传后世的总归是太少。
  想着,朱由校回头想看看是谁,却见到一位俊朗书生正立在身后,面带笑容,见状也冲他微微拱手,优哉游哉。
  朱由校也笑着拱手回礼,转身继续看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