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他变得不再那样伟大了。
  温体仁还没到,王惟俭在士林中的声名就已经变得臭不可闻,以往连日登门拜访求教的士子们也几乎不怎么来了。
  不过现在的王惟俭,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他还是怕的要死,生怕谁再上疏言事,把自己带上。
  上次死到临头,他才知道生命的可贵,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皇帝知道,自己是压根不想带头闹事的。
  莫不如,自己先上一份奏疏,表明一定支持温体仁,让皇帝知道自己的想法?
  说干就干,担惊受怕的王惟俭在某天半夜爬起来,点起油灯,开始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