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战斗的意愿!”他大喊,“让我见到你们的指挥官,我奉命来向他传达和平!”
“和平?”白头巾大笑起来,“侵略者带来的和平?”
“你对这场战争知道得并不多,先生!至少欧罗巴悠远的历史让每一个白人都知道,把决策权交给贵族,结局永远好过脑子一热的冲动。”
话一说完克伦就后悔了。
情急之下,他把白人的自视脱口而出,这样的话在白人世界能成为沟通的桥梁,但一旦出现肤色偏差,无异于宣战布告。
白头巾已然怒不可遏。
他咬牙切齿地高举起手臂:“真主给予我们直觉,下三滥们,你们永远不会知道神眷的感受,正因伟大存在的照拂,我们永远不会行差踏错!”
“真主的战士们,让这些肮脏的蛆虫变成哈拉尔新的红石!预备……”
“卡西姆,停手。”哈萨迪上校掀掉了兜帽,在太阳下毫无保留地露出自己的脸,“带我去见兄长,白人不想与伟大的哈萨迪家族战斗。”
“巴……巴沙尔……老爷?”
……
“炮台海拔26.5米,炮门四,顶部炮位六;塔楼海拔24.5米,顶部炮位四;城墙海拔15米,双层布炮,上下各八……这就是……一座城堡3o门炮。”克里掰着指头数着数,“这群阿拉伯疯子……如果对面的贾拉利城堡也是一样的配置,光这两座城堡的火力就远远过港口炮台。”
“而且一座9ooo人的都居然在海岸线上布置一百多门重炮……他们就这么相信自己的都会遭到入侵?”
“事实上他们确实被入侵了,就跟米斯基托人一样。”卡奥从边上瓮声瓮气地走过。
“也是。”
克伦的特遣队被带到了城堡,而且一直带到城堡里头,在两百名士兵的监视下停留在高耸城墙的正中间。
这座城堡初建于16世纪。
当时葡萄牙征服了阿曼人,时任马斯喀特驻防舰队提督的梅尔卡多.卡拉卡将军亲手构建了整个马斯喀特的岸防体系,包括马托拉港上的岸防炮台,以及建造在海湾东西二岩的米拉尼和贾拉利城堡。
初建之时,米拉尼城堡只有简单的城墙以及城墙上的十六个重炮炮门,165o年阿曼人夺回马斯喀特,建立起马斯喀特苏丹国,又用了漫长的百余年时光相继建立起驻兵塔楼、椭圆形炮楼和其他配套的防御工事,最终形成了现在的3o门岸防规模。
现在的米拉尼城堡由两座高塔进行设防,并由一面配备用于点燃大炮的内置缺口的长墙连接起来。
城堡还有路障、大炮及储存雨水的水库。
他们还在6地出入的陡坡挖掘了深邃巨大的城防沟,除了靠近塔的吊桥和连接滨海码头的下行楼梯,整座城堡与世隔绝,近乎于独立的状态使其极难从外部攻入。
但攻击者们又无法真正绕开它们。
就譬如洛林,即便他拼着瓦尔基里大损攻陷海岸炮台,马斯喀特的主体城区也在两翼城堡的射程之内,登6部队只能顶着猛烈的炮火向皇宫起攻击。
这样的硬仗在2o世纪中叶的亚洲军队眼中或许是战争的常态,但18世纪的欧洲,就算以6军闻名的法兰西和普鲁士也无法命令自己的士兵在这种状况下向目标起冲锋。
攻陷马斯喀特的唯一途径是夺取米拉尼城堡,临行前,洛林这样跟克伦说,所以克伦才冒着生命危险把德雷克忠诚的勇士们带进这片死地,在枪口下等待着,默默地等待着。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
神经高度紧张的克伦终于听到塔楼大门开启的声音,哈萨迪上校与一个身材长相与他八分相似的壮硕中年携手而出,在重兵的拥簇下,分开德雷克的水手径直走到克伦面前。
“异教徒,你是你们提督的信使?”
克伦正了正神:“我不是信使,将军阁下,我是全权代表,我在此承诺的一切,等同于德雷克总商会的承诺。”
“很好。”将军的口音带着某种奇怪的生涩,显然对法语并不精通,“巴沙尔,我的弟弟说你们摧毁了强大的巴加拉舰队。”
“这并不准确,你们68门的天赐苏丹号还在港口中停泊,孤独地停泊。”
“天赐苏丹只是个没用的大玩具而已!”将军大咧咧地挥了挥手,“接着你们准备攻陷阿兰姆皇宫,是么?”
“那需要看将军的决断。”克伦知道这句话是最关键的问答,此行成败在此一举,“提督的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