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才过去,就看到了那钉板,就见那上面布满了十几厘米长的铁钉。那板子颜色晦暗黑,也不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因为沾染了某些东西。
她不住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言语之间带着惆怅:“此人必死啊。”
萧北棠愣了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为何这么肯定?”
就算那几关很难,可告状之人体格强壮,或许能够撑过去。
沈南意低声道:“那钉板上布满了铁锈,而被这样的钉子划破伤口,容易得破伤风的病。那种病,治不了。”
更何况,在滚完钉板后,还要走火墙。
无论是破伤风,还是烧伤,都是非常容易感染的。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原本此处还吵吵嚷嚷,可到后来却一片安静。
沈南意闭着眼,胸腔里涌动着悲壮和怜悯。
众人看着汉子,一点一点往前,用最后的气音喊出他要告的人。
这下子,众人哗然了。
因为状告的居然是太子。
沈南意忍不住扭头看过去,心底若有所思。
这应该是萧北棠安排的。
他是在为她出气呢!
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流,欢喜的同时又觉得伤心。
生命可贵,生命也很脆弱。
她只盼着此生,能够抓着对方的手,不离不弃。
沈南意平复了一番心情后,问道:“这人可有家眷?”
“你放心。”萧北棠握紧她的手:“他的家眷这辈子必然能衣食无忧。”
沈南意心头一松,随后继续听那人说话。
那人已经将自己状告的内容说出来的,内容是东宫卖官。
大梁的官员类似于沈南意知道的汉朝时期。
这个时期,每一个官员的任用是靠举荐的人品学识都非常优秀的人。
可不知何时,有人银钱通天,直接将这条路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然后靠贩卖手中官员的名额肆意敛财。
不断循环,最终太子党权势滔天!
很快,那人就被带到太和殿。
“你不去吗?”沈南意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
萧北棠摊手,神色无辜:“本王被父皇勒令在家休息。”
所以他没办法跟着去凑热闹。
沈南意暗道可惜。
萧北棠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安慰道:“过后会有人将朝堂上的事情一一转述的。”
沈南意捂住额头,委屈巴巴的道:“型都被你弄乱了。”
“好,我的错。”萧北棠低笑不已,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
其实沈南意觉得,转述肯定不能活灵活现。
可随后,她才现她想的太简单了,有人将其朝堂上每一个人说的话都学了出来。
那人走进太和殿,意味着这件案子必须要重点对待。
建武帝当即询问谁要接手这件案子。
整个刑部都不敢说话了。
嘛呀,这人不要命状告是当朝太子,可他们还想活命呢!
朝堂上的沉凝,却叫建武帝怒火冲天。
他隐约猜到,太子在拉帮结派,却没想到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官员被其笼络。
还好现在爆出来,不然再等上几月,他这个皇帝可能就被迫退位!
最后,建武帝将此案交给了六皇子。
“散朝!”
那鹦鹉学舌的人黑着脸哼了声,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不得不说,学得真像!
沈南意光已经想到建武帝当时的脸色了。
“这下子,太子有的忙了。”沈南意哼声道:“活该!”
萧北棠问:“出气了吗?”
沈南意斜眼,娇嗔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萧北棠眸光越温柔了:“是,本王说错了,娘子最是大度,绝对不可能于这点小事上面生气的。”
沈南意眯了眯眼:“太子如今如何了?”
“回禀王爷,太子涉嫌卖官,已经被禁足。皇上说了,等调查出真相后,才能再解禁!”
接下来两日,整个上阳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原本就是百日守孝期间,众官员偷偷摸摸找乐子,现在——还是家里最安全!
与此同时,沈云斓也得到消息,她都快急死了。
“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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