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字,想请你代一下笔,可以吗?”
“姑娘不会写字?”伙计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看这女子气质不俗,还以为是什么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呢,怎么竟然连字也不会写?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杨澜撒谎也不脸红,“很多女子都不会写字读书啊,你以为谁都能念书呢?你到底能不能帮我嘛?”
伙计爽快道:“姑娘若不嫌弃我的字丑,我当然乐意帮忙。”
“那好。”杨澜将纸笔递给他,“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你就写:火光,城破。”
伙计把字写了,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解地问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呢?你难道不是写家书吗?”
“这你就别管了。”
杨澜把纸条拿过来,低头一瞧,确实被上面的字给丑到了,歪歪扭扭的,像蚯蚓一样,且写得很开,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小孩子乱写乱画呢。
好在,这四个字都简单,不至于认不出来。
“多谢你啦,喏,这是给你的酬劳。”说着,塞了一锭银子给对方,“此事别说出去。”
“多谢姑娘,放心吧,我什么也不说。”
伙计离开后,杨澜又自从包袱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竹筒,将纸条放进去,然后出了门,来到大荣军营辕门处。
“站住,什么人?”守门的卫兵警惕地盯着她,横戟拦住。
杨澜笑眯眯地摆摆手:“别紧张,我不是敌人,我也是大荣人,来这里只是受人所托,过来送封信给杨丞相。”
“送信?”卫兵狐疑。
“在这里。”杨澜将装有竹筒的锦囊交过去,“请务必交到杨丞相本人手上。”
“你是什么人?这又是……”
不等卫兵的话问出,杨澜便打断他道:“你只管把信交到丞相手里便是,我走了。”
而此时,杨志安坐在军帐内处理政务,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忧色,顾知夏端了药进来,见他如此,不由叹口气。
“早知道你这样拼命,当初我就拦着你,不让你回朝了,在乡下过着多好?”
杨志安抬起头来,冲她苦笑一声,说:“要是早知道,我也不会回来了,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早知道?”
顾知夏将药递过去,回头拿了搁在木架上的氅衣给他披上。
“天寒了,要注意保暖,别着凉,军务纵然重要,但你的身体更加重要,要是累垮了身子,万事皆休,明不明白?”
杨志安喝完药,将碗搁在桌上,回头将顾知夏的手握进掌心,笑道:“是,我都听娘子的。”
顾知夏撇嘴:“就会说好听的话,可惜只说不做,你要是能听我的?还会有今日?”
“对不起,这些年从未让你过过一天好日子,还总叫你操心,都怪我没用。”杨志安歉然说道,眉宇间的倦色怎么也化不开。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顾知夏伸手,轻柔地抚在他的眉间,“不是早就说过,别再跟我说对不起吗?夫妻之间,患难与共,甘苦共尝,说这些就见外了。”
杨志安欣然一笑,颔道:“娘子说的是,往后我不说了。”
正聊着,外面传来士兵的禀报声:“启禀丞相,有人书信。”
杨志安以为是帝都来的,连忙让人进来。
把锦囊打开,取出里面的竹筒,倒出纸条,摊开一看,只看见上面四个奇丑无比的字——火起,城破。
“这是什么意思?”顾知夏也看不明白,转而问卫兵:“什么人送过来的?”
“是一位姑娘。”
“人呢?”
卫兵答道:“人已经离开了,她特意叮嘱,要将字条送到丞相本人手上。”
一位姑娘?会是谁呢?
顾知夏看向杨志安,却见他也是一脸困惑。
“那姑娘长得什么模样?”
卫兵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愣,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模样,身着淡紫色素衣,十分漂亮。”
而且,跟您长得很像。
后面半句,卫兵没敢说出口,他觉得,肯定是方才眼花了。
“你先出去吧。”
顾知夏把字条放在案上,蹙眉道:“看她字条上的意思,大概是说,城内火起,可破城而入?”
“我也觉得像是这个意思,但那一个小姑娘,她写这么一张字条来,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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