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可越是如此,夫子心中就越加沉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平还是笑吟吟的样子道:
  “干我该干的事情。夫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君子阁的夫子,而是国子监还未入职的一位,嗯,到时候你自己选吧,反正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适合你的职位。
  总之下一次,江某可不一定像这次这样尊重老人家。”
  说完,江平拍了拍手,朝着书院门口忐忑不安的众弟子笑道:
  “好了好了,想要退出回家的人站在左边,想跟着夫子一起留下来的站在右边。
  我们武道司干事,民主自由,绝不会强迫你们。
  现在,开始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