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子瘦了这么多？”
  林瑶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奶奶，录节目要减肥，我最近吃得少。”
  方小乐问道：“奶奶，爷爷呢？”
  奶奶朝二楼指了指，捂嘴偷笑。
  “你爷爷的老年艺术团要去参加歌唱比赛，他正在练歌呢。”
  方小乐和林瑶上了二楼，来到方玉成的房间外，听到里面正传来二胡演奏声和方玉成那苍老且不在调子上的歌声：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方小乐差点笑出声来。
  林瑶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爷爷的老年艺术团居然要用林瑶的歌去参加歌唱比赛？
  这也太潮了吧？
  冯玉成显然练得很认真，并没有察觉到孙儿和孙媳妇的到来，还在那儿用沧桑的声音唱着这充满少女心的歌曲。
  这样的场面，让方小乐想起了前世地球上腾格尔老师用自己独有的草原风格演唱《隐形的翅膀》时的情景。
  这简直，莫名的相似啊。
  而且，爷爷这还是拉着二胡，自弹自唱。
  林瑶这时已经放下了捂着嘴的手，抱着方小乐的胳膊，认真地倾听，她忍不住贴在方小乐的耳边，轻声道：
  “老公，爷爷这么唱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我好想去看他们比赛呢。”
  正说着，歌声和二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收拾东西的声音，随后，房门打开，
  方玉成看到两人，明显愣了一下，惊喜地道：“小乐，小瑶，你们怎么来了？”
  “爷爷，我们来山城工作，顺便过来看看您和奶奶。”
  林瑶甜甜地说道，并把手里提着的水果、补品什么的都放到了楼道旁的桌子上。
  “下次不要再买东西了。”
  方玉成板着脸，但眼中的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
  “哦，知道了，爷爷，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林瑶乖巧地答应，上前扶着方玉成的胳膊。
  “呵呵，好，很好，你奶奶也好，小瑶你怎么瘦了？”
  方玉成挺要强的，平常从不让任何人搀扶自己，不过此时面对林瑶，他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那眼中藏着的笑意也渐渐扩散到了脸上，笑得连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和老伴儿一样，他也爱怜地仔细打量了林瑶一番，顿时皱起眉头，转头看着方小乐道：
  “你是不是对小瑶不好了？”
  林瑶连忙道：“没有，爷爷，他对我很好的，是我工作要减肥，不能太胖呢。”
  “哦。”
  方玉成点点头，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老是减肥，啥子时候才能怀上重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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