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我去找个司天监修医术的!」许七安起身道,「我认得几个医术高明的」「别!」姬白晴急了,拉住长子,低声央求道,「大概无事,你用劲力给我推拿就好了」瞧自己生母脸上的暧昧不明的神色异样诱人,许七安低声道,「老实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不要瞒着我」姬白晴没有直接答话,红着脸微微颤抖着,把长子的手牵到自己后腰上。
「就这里」然后又躺回去,挪动娇躯,彻底趴在了床上。
许七安作为一品武夫,摸骨推穴、舒筋活脉手法无师自通。
不容姬白晴犹豫,他偏腿上床,一只手将她身子压住,另一只手拾起她的纤手,劲力如溪流般运过去。
姬白晴酥媚「啊」的一声。
「不要说话」姬白晴闭上了美目,把脸颊彻底藏在枕头里,任长子施为。
她常年不勤修炼,许七安不敢用劲过急,只是缓缓的从放劲于梁门,略有阻碍,许七安认准阻塞位,迅速一推,推劲过宫。
姬白晴轻吟了一声,「好…舒服…」她语声颤抖,却瞧不见表情是怎样的。
劲至天枢,腰侧经络一脉贯通,许七安加快放劲,劲力侧推到气海,然后陡然放开手,移到她正腰中院上,劲力再次一推,两脉顿时畅通。
「啊…嗯嗯啊…啊…」姬白晴挺胸后仰,细而悠长的娇喊出声,荡人心魄,类似夫妻敦伦之声。
许七安是故意的,他想让她放开母亲的身份。
姬白晴软绵绵的娇躯酥倒在床上,此时她体醉如绵,浑身没有丝毫力气。
许七安极其大胆搂起生母的腰身,扶她坐起,倾身向前凑在她耳旁吐气,轻声问道,「觉得怎样?」她将头后仰着,面色泛着一片晕红,眼角微微地睁开一线,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娘很快活」说话间,见她酥胸起伏,真想抓到手中揉捏一番。
隔着轻薄的褙子,掌心所触,生母的肌肤温热而娇嫩,嫩到可以把手陷进去。
姬白晴有着妇人的浑身软肉,不过没有大多妇人的痴肥,只是在体表薄薄一层。
许七安紧贴着她的身子,嗅着她发间的幽香,阳根暴起,在裆部撑起帐篷。
尴尬了,许七安心想,然而姬白晴好似故意无视,两双纤臂反抱长子,把自己身子彻底缩到长子怀里。
听着怀里急促的轻喘,许七安再不确定生母的心意,就枉养了那多一池子鱼儿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生母的脖颈,然后换做舔舐,最后变为不轻不重的噬咬。
他双手紧箍,好似想把姬白晴融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我可能恨你!」许七安红了眼。
「恨吧,恨吧,来恨娘,来好好恨娘!」姬白晴自己软倒在床上,紧抱儿子,让他压住自己。
许七安继续在抹胸上露出的那块雪腻上肆虐着,生母的锁骨周围布满他的吻痕。
他正准备把那锁着禁忌的抹胸撕掉……地书碎片有了动静。
许七安心里充满了MMP的声音,不过他不怎么敢讲出来,因为是大奉的女皇陛下在找他。
他告诉怀庆自己等等过去,便开始审视起刚才的行为。
许七安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如此莽撞粗暴不像自己。
一品武夫的心性,加上见惯了洛玉衡和慕南栀的肉体,不至于变了个人一样。
见许七安离开自己身体,眼神恢复清明,疑惑着看着她,姬白晴想歪了。
她的脸迅速变的苍白,眼神流露出绝望。
她认为许七安嫌弃自己施了手段,在屋里点了催情的焚香。
进行到这一步,如果得不到长子青睐,那自己在长子眼中就变成了勾引亲生儿子的淫妇,只有自我了断的下场。
「你不必多想,外面有要事,待我回来」许七安及时解释道。
见姬白晴还是不信,便狠狠的抱她过来,吻在她的朱唇上。
这一吻直吻的姬白晴喘不过气来,许七安才放开她。
「总之,我不觉得你有错,这也是我想要的」许七安口气生硬,但让生母彻底安下心。
说完便走出屋子,消失在院落中……姬白晴不知该羞该喜,心情激荡如少女恋爱般。
「还是有遗憾,也是不巧」只见她眼角的郁结稍稍化开些,嘴角露出笑容。
「来日方长嘛」「母后给魏公缝制了件衣物」「魏公为大奉鞠躬尽瘁,太后亲手缝衣,不算离谱」「亲卫禀报,魏公当晚没有离宫」怀庆在纠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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