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六下午两个小时的「绘画时间」。
之后他也不曾再提起任何「条件」来刁难她。
不过经过一个多月,在画了无数的草稿之后,凌荷心再一次怀疑自己似乎找错对象了。
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无法看透他的本质,尽管画了一张又一张的素描草稿,她仍是无法提起画笔在等待已久的画布上画下第一抹色彩。
成昊正如她第一眼所观察到的,有着比例完美的躯体,也是令人非常满意的作画题材;只可惜她需要更多。
如果她无法抓住成昊的本质,那她要如何下笔呢?偏偏成昊时而严肃、时而轻松,她就如同在剥一颗洋葱般,剥了一层又一层,犹是无法窥得全貌,令人迷惑不已。
凌荷心坐在作画时所用的高凳上,一手抓着铅笔重重地在素描本上画下一笔,双眼则盯着正坐在落地玻璃窗前沙发椅中的成昊。
「喂!成昊,你可不可以将脸挪往我这边一点?」她咬着下唇,两眼专注地盯着他的脸,一心想看穿他隐在冷静眼神之下的真相。
「对,就是这样,请你先暂时维持这个姿势……对,对,就这样!」她满意的端详着,眼神完全专业化,彷佛在她面前的俊帅脸庞只是另一具无生命的石膏像。
成昊眼底逸出一抹有趣的神色,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凌荷心。
她很有趣。
这个打一开始就有的想法,在几次两人碰面,他供她作画之后,犹是末曾改变。
如果不是觉得她很有趣,他哪会轻易答应让她画他!这几年来,除了处理金钱投资的决策为他带来挑战的感觉外,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其他事物产生过如此高昂的兴趣了,尤其这样事物还是一个「女人」!「你喜欢你的画家生活吗?」看着她专注的眼,成昊随口问上一句。
「喜欢啊!」凌荷心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而且就算我现在回头,恐怕也来不及了」「为什么?」成昊好奇一问。
「当初我选这个科目,除了这个科目的课程项目令我感兴趣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可以不必再住在家中。
想不到……」唠叨了半天,凌荷心才勐然发现自己似乎交浅言深了,差点就将自己的过往向一位她不是很熟悉的外人说了出来。
还好她及时发现。
凌荷心赧然的朝成昊一笑,希望他不会觉得自己太罗唆才好。
「好了,你可以放松一下……」她挥着小手。
「怎么不再说下去了?」成昊一双观察入微的精明眸子,早已看出她末竟的话语必定是有关她个人的私事,而她是因为——时心不在焉才脱口而出的。
「噢!那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没什么好说的」她瞄了他一眼,执铅笔的手在画本上无意识地画了一条条痕迹。
「叛逆的青少女时期?」成昊戏谑的丢来一句。
明知事实绝不止如此,但是他并不想追问下去。
毕竞两人只是闲聊,似乎也不需要聊得那么「深入」。
凌荷心一愣,感受到他话中的嘲笑意味,忍不住反驳,「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经历过所谓的叛逆青少年时期!」即使他给人的印象实在不像曾经有过那种「不成熟」时期也没关系,反正她就当成他有过好了。
「让我想想……」成昊看着她写满思绪的小脸,内心发噱。
怎么会有人像凌荷心这般,从不在人前掩饰她真实的情绪?「嗯……我想好像没有耶!我记得我在青少年时期都很乖,也绝没有像某人有『跷家』的纪录」他意有所措地睨着她,看到她的大眼中立刻闪现不服气的光芒。
「我才没有跷家呢!这间公寓是我妈用私房钱买下来给我住的,还重新装潢成我想要的样子,才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她挥着手中的铅笔。
「好,好,你没有,你没有」成昊笑着举起手以示求和,并在沙发椅中伸了一个懒腰。
「对了,我看你草稿画了一张又一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动画笔啊?」来了几回,只见她拿着铅笔拚命在素描簿上画着,却怎么也不见她开始动画笔,令人不解。
「呃……」凌荷心闻言,面露为难之色,语气也踌躇起来,「也……也许我的功力真的不足吧!我发觉我一直没有办法抓到你真正的神韵,所以我才迟迟没有动笔……」她也不想啊!但愈是深入「看」他,她就愈是对他表现出来的个性感到怀疑;就宛如那显露其外的各种情绪只是一种「伪装」,而她想知道的却是隐藏其下、真正的他!「是吗?」他露出轻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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