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显得更白了,最后却又紧咬住牙,抬头决然地看着朱孟非,让朱孟非是一阵无奈。
山野土包子,傻,还蠢,没救了。
连心腹亲信都培养成这模样,高成量还想重回中央掌握权柄?啧,难怪这次会玩脱。
尽想着使些小手段,只是要坑死段正淳,再合纵连横拉拢摆夷族作政治盟友,以支持段誉他日执政为条件,好重回中央掌握权力,而不是继续被边缘化我在封地里作个土财主。
却不想遇上两条大鳄入圈,几乎把自己坑成亡国罪魁了。
这些眼高手低的货!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点苍高氏,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响,朱孟非霍然转头看去,就见不远处一片影影绰绰的。
「你们是哪一部的人?」一声喝问,就见一个二十上下的越李年轻将领大喇喇地走出到众人面前,然后奇怪地扫了朱孟非身后那少说两三千的人马,心里正奇怪着这么多人马不在下面厮杀,反倒跑这山林里来了?「不到三百人马,是安排在这截杀漏网之鱼的」轻轻给后头正紧张地不行的高氏家兵领头解说了一句,朱孟非眼中便是红光一闪,整个人突然便化作了红光,消失在了原地。
「屠山的!」红光乍现,对面的越李军中突然就爆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呼叫,吓得前头他们的将领浑身一激灵,然后转头就要呵斥这些贱皮子几乎吓死自己。
等将领刚刚转头,声音都末曾发出,便只觉得脖子上突然一轻,眼前闪过了大片的红光。
那是……什……噗通,人头落地,随即在远处的树林中便爆发出了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和渗人的血肉飞射的声音。
数千高氏家兵愣愣地看着前方,等一盏茶后,看着朱孟非一身血污地回来,那呛人的血腥气便冲入了鼻中,让一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了胃里翻腾,喉咙里涌起一股酸气。
一把扔掉手中不知道是从敌人那抢来的,还是原来用的那把,现在已经砍蹦了刃的战刀扔开,朱孟非一边从后腰抽出了另一把战刀,一边看着高氏家兵,说道:「我在重复一次,此战的重点。
不需要死磕对方的高手,只要把他们手下的兵打光了,这些高手自然会退回越李,懂?」以前高氏被大理皇室边缘化,不但无法插手政治,连军事都无法参与。
所以,虽然他们也听说过大宋西南边军的屠山人,可根本无法理解这名字在战场代表着什么。
直到今天。
那领头的听到朱孟非说话,顿时如哈巴狗般死命地点头,嘴里一叠声地回道:「懂,懂,懂」「那好,距离战场还有一些距离,加紧脚步」「是!加紧脚步!」刀锋带着冷光划破空气,极速砍落。
赫蒙少使拼尽全力双手抬刀往上一格,只听「噹」的一声,整个人当即吐血飞退。
战兵卫见机立即施展身法追上,提刀就要砍下敌将人头。
可就在这时候,他前头军阵当中突然一片血色冲宵而起,连绵成幕。
战兵卫抬眼一看,当即就感到双眼一痛。
这感觉他很熟悉。
那是杀气刺目的痛。
战兵卫立即停下了脚步,手中战刀一转,一片刀光在身前切出了层层屏障。
「好刀!」一声赞叹,血幕中一条人影迅雷般杀出,浑身红光蒸腾盘旋,手中战刀一提,刀光闪烁耀人眼目,然后……声音……听不见了?!朱孟非身法一展,战兵卫看着他身形莫名的一扭,便顺着自己的刀气滑到了自己的死角。
战兵卫赶紧圆转刀锋身形抵挡,可不料这一转身,身前居然是空落咯的一片,不见敌人的身影。
刀锋临身,切骨断肉的剧痛传来,战兵卫方才惊异地察觉,敌人竟是到了自己身后?什么时候?我居然感觉不到刀锋的砍落。
不止声音,连身体对气流的感应也被屏蔽了?这是什么武功?怎么做到的?后背遭受重创,心头惊异,可战兵卫不愧一代沙场名将。
在这要命的关头,凭着生死间的经验和直觉,在敌人刀锋切断脊椎,刀气破坏心脏之前,硬是双腿一区,身子一跳一转。
情愿将整个腰肋丢到对方刀下切割,强求着旋身,将凌厉的刀锋猛往身后挥去。
刀锋凌厉而迅猛,只须臾之间,已是攻到身前,其上的刀气已让朱孟非手臂一阵刺痛。
这一刀砍下,朱孟非最轻也得丢一条手臂!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朱孟非眼中不禁露出一抹钦佩,可随即就被凶厉所取代。
只见他手中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