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念瑶。
我立刻转身,「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好奇,你们别误会。
不过这也实在太恶劣了,你们等着啊」说完我便往外跑去,沿着山路找止血草,这里人迹罕至,很快就收集到了一把。
「这个草药,止血愈伤有奇效,我以前采了拿去镇子上,可好卖了。
你们把它嚼碎,然后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飞梦拿着草药,感激的点了点头,她扯下一点,放进嘴里。
刚嚼了两口便咳嗽起来,随后吐出还没完全嚼碎的草药,苦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念瑶,又把草药交还给了我。
「公子,我们受伤太重,已无力咀嚼,况且这草药味道实在是有些怪异。
眼下我和怜雪勉强还能撑住,只是念瑶……烦请公子好人做到底,就代为上药吧!」「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日后要是传扬出去,这小丫头还怎么嫁人」我赶忙拒绝,要是伤在别处,凑合凑合也就算了,可这私处受伤,我哪敢上手。
「嫁人?呵呵,我等皆是炁奴,此生还有何资格谈婚论嫁!」「炁奴?」这词倒是头一回听说,不过听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飞梦眼眶略有湿润,又加重了几分语气,「此时情况紧急,待日后我再和公子细说,总而言之我等已非冰清玉洁,还请公子以人命为重!不必再据小节!」「飞梦,念瑶,念瑶好像不行了,念瑶!」怜雪又哭了起来,两人伏在女孩身上极力想要唤醒她。
一时间,洞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心疼。
我反复搓着手,心理来回的挣扎,小节也好,大义也罢,可都重不过人命啊。
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于是抓起草药塞进嘴里,三步上前,便掀开念瑶的裙摆,再次露出那可怕的私处。
虽然这算是我第一次见到女子私处,可因为心里都是救人性命的英雄气节,倒也没生出什么邪念,有的只是愤恨和心疼。
我一边嚼一边上药,血是从里面流出来的,我只能用手指捏住药膏,塞进肉穴之中。
第一次塞入时,念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总算是重新喘上了气。
而我的手指只感到肉穴里一片湿滑,再拔出手指,指尖却已经几乎染成了红色。
我咬着牙,扭过脸去不忍直视。
这是多丧心病狂之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恶事,尤其还是面对这样一个不过十六七的小姑娘。
我不停的嚼着草药,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整个肉穴塞满,血终于止住了。
接着我又把剩下的草药敷在了那两片红肿的小馒头上。
一切弄完,已经过去了好久,洞顶的阳光已经快没了。
我赶紧擦了擦手,「可以了,你们先好好休息一夜吧,我得先回去了,不然我娘要生气的。
明天有空我再来看你们」「还不知道公子名字呢?」飞梦捂着胸口看着我。
我想到以前看的话本,突然一股正气油然而生,「正道之人,行正道之事,不为留名,几位好好休息!对了,要是她醒过来,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上的药!」跑出洞口,我还不放心的嘱咐道,「千万别说啊!」接着便撒开腿往清漓山跑去,一直跑到山脚,发现清漓居然就站在那。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她已经回山了。
「娘,你是在等我么?」清漓扭头便走,传音依旧是那两个冰冷冷的字,「回山」我跟在她身后,心里还在忿忿不平,长久的沉默之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娘,你不想知道她们是谁么?」「不想」清漓干净利落的堵了个我结实。
好在我早就习惯了,毕竟和我娘说话,能不能说出个结果来,全凭运气。
我假装没听见,自顾自的往下说,「她们说自己是炁奴,娘,什么是炁奴?」「不知」「我也不知道,可就算不知道,她们那么可怜,我们就不该帮帮她们么?」「你不是已然帮了,不是连药都帮着上了」我一惊,三步跃到清漓前面,拦住了去路。
「娘,你怎么知道我上了药?」清漓扫了我一眼,侧移了一步,从我身边绕了过去。
我连忙红着脸申辩道,「我是为救人性命,又不是为了占她便宜,我这也算是行侠仗义」「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山上,往前几步便是我的屋子。
清漓停下步子,微扬下巴,看着远方的群山。
「我虽然帮她们藏了身,可追兵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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