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起。
若是抿起,便更显楚楚动人。
清漓的五官极美,彷佛动之分毫便会失其完美。
面对如此倾城之容,我觉得看上一辈子都看不够。
「娘,你好美……」我的声音带着某种仰望,期许和不可自拔。
清漓并末回答,但原本微凉的脸颊却渐渐温热了起来。
此一瞬,我仿佛再次中了那媚心术,可与樊姬的不同,清漓的「媚心术」让我如痴如醉,甘之若饴。
修为,境界,身份,地位在此时全都被抛在了一遍,我几乎不受控制的便缓缓挺直了身子,立起了膝盖,将自己的脸缓缓凑了上去。
清漓就那么看着我逐渐靠近,却也不躲,只是那双紫曈中暗藏的湖泊彷佛受了狂风,猛烈的摇曳起来。
而眸角闪亮的高光像是照向湖面的圆月,随着我的靠近便越发的明亮。
直到彼此鼻尖相近之时,清漓竟情不自禁的闭起了双眼,并轻轻放开了原本抿紧的唇瓣。
而我心中对此却似乎末觉丝毫意外,彷佛一切都是必然。
我缓缓用双唇靠了上去,将那饱满的唇瓣微微压下了几分,触感冰凉微甜,圆润饱满。
我的动作轻柔至极,就像是生怕因为片刻粗鲁而吻破了一滴晶莹的露珠,吻裂了一片透明的蝉翼,亦或是吻碎了一夜华美的梦境一般。
随后我微微侧头,稍稍加了几分力,舌尖扫过唇纹并暗自偷回了唇齿间的几滴甘露。
这一刻,我只觉得,我已然成仙了……这一吻之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彷佛过了许久之后,我似乎听见了哭声,模糊之中我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难道我又被人夺舍了?而这次显然比上次更严重,因为我除了能听见声音外,眼前完全是一片漆黑。
周遭的声音很吵杂,一开始是哭泣,长久的哭泣,断断续续让我分不清哭的人究竟是谁,之后便是法术灵炁碰撞的争斗之声,争斗之后便又是哭泣……直到最后,我彷佛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又有人似乎在推我。
是谁?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呵!说什么?日晒三杆,自然是叫你起来,还能说什么!」我被这一声顿时就惊醒了,缓缓爬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清漓的榻上,而清漓则一脸寒霜的站在我身前。
「娘……」我看着清漓,昨夜种种顿时浮现眼前,我感觉自己的脸颊顿时便烧了起来。
「娘,昨夜我们……」清漓眉眼一抬,冷漠的问道,「昨夜如何?」「昨夜我和你……是不是……」我想知道那一吻后怎么了,我又是怎么睡在这的。
「怎么,你还嫌昨晚气你娘气的不够么?」「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那个之后……」我越说声音越小,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清漓缓缓眨了两下眼睛,语气声调丝毫末变,「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休要在此浪费时间,你今日不是还要去锻你那把剑么?」「娘,你如何知道我今日想去锻剑?」「不是昨夜你自己说的?」清漓说完顿了顿,冷嘲热讽般的说道,「你倒也是厉害,跪于地上说着话也能睡着。
看你今早这神魂颠倒的模样,怕是昨晚又做了什么不堪的梦吧」「梦?」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清漓,心里的期待瞬间跌入谷底,原来这一切只是梦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清漓那动人的脸畔,唇间的柔软和甘露的香甜明明还在心头回荡着,怎么会只是一场梦呢!「无暇与你在此耗着」清漓说完一甩袖摆,便消失在了院中。
我沉默的洗漱穿戴,又在桌前一口口吃完所有的食物,然后拿起剑便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路过落尘故居遗址之时,我走到我昨天收拾的地方,看着满地的杂物,拿起一件后塞进怀里便又重新往山下走,而在这之间,我的脑中从头至尾却只有一个梦字。
不过其实细细想来,这不是梦又能是什么呢,若我真的吻了清漓,她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抛上九霄之外去,哪还能让我睡在她的榻上。
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我都会很快抛之脑后直到彻底忘记,可眼下这个梦却如同心魔一直绕于脑中。
那一吻于我而言着实太过美妙,简直可以比过与世间任何女子的水乳交融,可倒头来却只是大梦一场。
铺天盖地的失落像座山一般压得我走的越发缓慢。
就这么一直走到和秋儿碰面的地方,心想昨日秋儿如此生气,不知道今日还会不会在此等我。
哎,不等便不等吧,说不定秋儿也只是个梦……我埋着脑袋,怅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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