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城之人,别人也不认识我」说完,我迈步就走,不过一个女子,哪能顶得住我的力道。
「你当真对我毫无兴趣?」女子猛然换了个声调,不可思议之中还藏着几分愠怒。
「我眼下便只对何处锻剑有兴趣!」我高扬着脑袋,挑衅般的回道,「当……真……」女子突然拉长了声线,随后她双瞳的颜色突然由黑色缓缓变成了浅字,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视线中所有的一切都如水波一般飘荡放散。
头晕目眩之际,眼睛的女子彷佛变了个模样,彷佛变成了清漓。
我连忙摇了摇头,女子的脸便又变了回来。
可我全身却再无半点力气,只能任凭她将我一步步带到了榻上。
「少侠,妾身美么?」她从口中吐出一股香气,扑了我满脸,媚眼如丝的问道,「美……」我根本没了思考的心智,彷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半身赤裸的女子,随着时间退役,我越发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恨不得顷刻间将其压于身下,待她娇体承欢。
「那你还不快来摸摸妾身……」「好……」如此尤物在前,神佛也难挡啊,我直觉心中欲壑难填,便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惹得女子一阵嗤笑。
可就当我的手快要碰到她之时,丹田内一炁直冲而上,砸在胸口某处,顿时痛的我浑身一震。
什么美女,尤物,承欢啊,全都在这接连不断的剧痛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捂住胸口痛的龇牙咧嘴,一下便坐到了地上。
当视线里没了那女子身影后,胸口的剧痛才慢慢的淡了下去。
我大口喘着粗气,女子闻此异变,赶忙下地到我面前。
我只看了她一眼,剧痛便又压了过来。
我只得闭起双眼,无力的瘫在地上。
片刻之后,女子略有无奈的声音传来,「少侠,睁开眼吧,已然无事了」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她正安然的坐在桌边喝茶,摸了摸胸口果真是没事了。
「你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女子打量了我一眼,淡然的浅笑了两声,「刚刚妾身一时性急,对少侠用了媚心之术。
毕竟我在此多年,侍奉恩客无数,对我毫无兴趣的,你还是第一个」「你怎会如此邪术?难道你不是人?」我爬起身便立刻后退了几步。
女子纹丝不动,依旧默默的喝着茶,「少侠言中,我非人,但也非妖,不过是个残妖罢了。
我不会再对少侠用术,少侠莫惧」「何为残妖?」我好奇的问道,「残妖便是人与妖相合所生之物,残妖既不能如人般集炁修行,也不可如妖般吸灵修炼。
便只能靠着这交合之法夺些炁来。
我名曰樊姬,虽为残妖,可从末害过一人,也末逼过一人,来的恩客皆是爱我容貌。
便只有你……少侠可真不亏是如此奇人」樊姬说完,递过一杯茶,我犹豫了片刻,却还是不敢喝,她也不劝,只是自饮。
「便是末着你的道罢了,又有何可奇的?」樊姬放下杯子,皱眉看了我半天,随后试探性的问道,「少侠莫非不知自己有何特别?」「特别?」我心想眼下除了不能集炁外,也没啥特别的啊,不过模糊记得,清漓所杀那空冥大能好像说过我是什么二十?可我明明就才十六么。
「少侠当真一点不知!」樊姬居然惊讶的站起身来。
「知道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我也有些着急了,说的话连轴转差点咬着舌头。
樊姬只是默默摇头,「这可真是神了,少侠一无所知,居然能安然无恙的长大成人,还有一身修为。
不过,既然少侠不知,那我也不便多说,毕竟我只不过是个小小残妖,可得罪不起大能者。
只是我奉劝少侠,若是无事还是少在外走动,寻个僻静之处,安心修炼去吧」「哎呀,你这话说半截,不是急死人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还不能知道了?」「少侠莫急,机缘到了,自会知道的」樊姬连声安慰道。
我想了想又抽出身后的棍子丢在桌上,「那这剑的事,你总可以说了吧」樊姬一看,便掩口轻笑起来,「少侠被那龙渊坊的坊主诓了。
他可是细说了此剑来龙去脉,只待其主?又说少侠仙风侠骨,像是有缘之人?」「啊!这……这……难道这剑是假的?」樊姬摆摆手,「那倒不是,此剑确实是神剑残刃所化,只是根本炼化不得」「这是为何?」「少侠有所不知,当年两位上仙铸剑,乃是风宁上仙用体内灵炁催出的阳炎业火所锻,再配上禾洛上仙的无极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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