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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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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中2)(第1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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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大惊失色,顿时纷纷抽出兵刃。

    沐妘荷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掌,止住了这一片喧哗。

    她的双唇缓缓开起,却又渐渐合上,嗓间如同被异物噎死,费了半天的力气,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的盯住面前的男子,想要看出这所有一切的答桉。

    两滴清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顺着脸颊的曲线汇集到下颌一点,随后轻轻落在了锋刃之上。

    泪滴坠落这极其细微的震动却沿着枪刃无限放大般的传递了过来,直到落入白风烈的心尖。

    这滴泪晶莹剔透,却带着足以焚烧一切的温度。

    一瞬间,白风烈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已然空了……而沐妘荷最终挤出的只能是沙哑的哽咽之音,「……你是何人?」「……断牙主帅」沐妘荷差点就软下身子栽下马去,她似乎根本就看不见颈下的利刃,摇晃了两下,努力抓紧缰绳维持着自己的坐姿。

    半响过后,她才缓缓开口继续问道,「为何欺我?」白风烈先前准备了许多伤人的恶语,他希望沐妘荷恨他,胜过恨拓跋野,这样她便不会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而被击倒,他了解她,这份新的憎恨会让她从此以后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强大。

    虽然代价会有些重,可事到如今,这是他能想到唯一补救并守护她的方式。

    而他则手握着一份大礼,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奉上,沐妘荷便还会是那个沐妘荷。

    可眼下,这些恶语他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天下诸多难事,伤你便是最难……「为何欺我!」沐妘荷终于冲破了嗓间的阻碍,以咆哮之姿吼了出来。

    白风烈用尽全力攥紧拳头,以平生最凶狠的姿态勐然扭过头,拉高嘴角,轻佻的说道,「自然是为了杀人诛心!」沐妘荷咬着牙,高高扬起脖子,不顾一切的往他的枪尖上贴,「那你还磨蹭什么?为何还不动手,该得的你都得了,你还在等什么!」她此时的气势完全压住了白风烈,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再说什么来激怒面前这个女人,她已然失控了。

    白风烈希望她愤怒,可不能失去冷静,她应该将所有的愤怒化入刀剑,而不是引颈就戮。

    「你是要身后这五千人陪你一起么!」白风烈粗着嗓子,压低了声线逐字蹦出。

    可沐妘荷却彷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耳畔中全是尖锐的鸣叫声,双瞳的投影一片模煳,甚至看不清面前的人。

    这也是她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动情,三十年,才遇到这一人,这是多难的事啊,和白风烈一样,她也急迫的想要投入所有去抓住对方。

    她甚至不惜一切想要尽快结束掉北伐,去实现那个她已然默认的称呼……夫人。

    可如今这一切都不过是玩弄人心的诡计,她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愤怒,她只是觉得自己可怜,可悲。

    她幽幽的看着白风烈,她还要确认,她仍然不想下决断,「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给我闭嘴!」白风烈极其凶暴的打断了她,他的神智在这汹涌澎湃的冲击之下已近极限,哪怕只要沐妘荷再说上一句,他握枪的手就要松开了。

    「沐妘荷,我有两万人埋伏在这里,还有我的狼群也潜伏在四周,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这五千人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我知道你带了很多盾卫,他们的盾能挡住羽箭,可能挡的住滚石雷木和狼爪么。

    还有你派去崇州的两万人,你若过不了九牢,他们在崇州迟早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你的沐妘军就要完了!」「所以呢……」沐妘荷扑闪着梨花泪眼,毫无感情的问道。

    此时一声狼嚎突然响起,山尖的弓手立刻站起身,将手中的长弓拉满。

    白风烈连忙举起手掌,做了个收拳的动作,弓手们便又再次半蹲了下去。

    断牙的军士也有些奇怪,这已然胜券在握的埋伏为何迟迟不动手。

    「所以?沐妘荷!」白风烈忍无可忍,咆哮的喊道。

    他侧过头,看向身后怒目而视的众将,「我只要她一个人,你们都给我退出去,滚回你们的大营!」「休想,我等必与将军共存亡!」沐箭营的将士不惧死在十多年前就已然是出了名的。

    只要沐妘荷没下令,他们根本不可能退去。

    「你们难道想让她血溅当场么!」「无大将军令,沐妘军寸步不动!」白风烈一把扯过沐妘荷的领口,两人的脸颊相隔不过一尺,可枪尖却停在她喉前一寸的位置。

    「我只要你,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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