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他也清晰的听见沐妘荷绝望的喊道,「我是你娘……」--------------------------------------------------------------------------随着沐妘荷的呼喊,阳具顿时便软了下来,缓缓的滑出了体外。
白风烈吞咽了口唾液,呆滞的问道,「你说什么?」沐妘荷躺在地上,侧过头,不住的抽插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她缓缓举起手里的布绢,「我是……你……娘……」白风烈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再次重复道,「你再说一遍?」沐妘荷不忍直视他,只能闭起双眼,抽泣道,「布绢……腰侧的胎记……你是我的孩子!」「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九牢山白家村人,村中遭山匪屠戮,是老师救我上山养大成人……不可能,你一定是疯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儿子!」沐妘荷展开布绢,「我不善女工……原本想绣个荷字,可到最后也只来得及绣了上半……我确是你娘,你是我儿白亦……」之后两人都末再说一句话,只是起身背对背抱膝而坐。
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大到任何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原本可谋定天下的沐妘荷眼下却再无一策。
白风烈心头已然信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哪里出了问题,可如此大事,沐妘荷不可能骗他,况且她刚刚如此肯定的便寻到了自己腰间的胎记。
所以自己中意欲娶的竟是自己的亲娘,而就在刚刚,他还把沐妘荷的身子折腾了个通透,就更别说之前那个不眠之夜了。
与母乱性……他已然算不上是一个人了……万念俱灰之下,白风烈却是出奇的冷静,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直到日近黄昏,白风烈突然站起身,然后便开始穿起衣物,刚刚的交合崩裂了肩部的伤口,印出黑红的血迹,他也毫不在意。
「亦儿……」沐妘荷默默回过头,失神的低声唤道。
白风烈并没有回头,他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冷静的可怕,「将军,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亦儿,我是白风烈!」「可你明明就是!」「我不承认!你儿子已经死了!」白风烈回过头凶恶的喝道。
沐妘荷哑口无言,而此时,白风烈已然穿戴完毕站起了身,她顾不得自己赤裸的身体,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回崇州,你自行离去吧,回去整顿好军务,你我崇州再决胜负!」白风烈说话间,弯腰缓缓拾起地上的布绢,抓在手中犹豫了起来。
「你还要与我为敌?你是大沄皇子,我的儿子,你要我们母子相残么?」沐妘荷难以置信的连声问道,白风烈听完这句,深吸了口气,随后用力将布绢撕成了两半丢在了一边,声音也变得越发冷冽。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乃断牙主帅,你我之间必有一战」沐妘荷激动万分,抓紧了他的臂膀用力摇晃着,「你怎能如此!我是你娘,你竟要攻伐你的故土,杀害你的子民,还要杀我么?」「不然呢?」白风烈终于转过脸来,那脸色陌生的让沐妘荷竟有些害怕。
「我乃大坜主帅,叛国而去便为不忠;老师将我养育成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背离师训便为不孝;我与老师定下十年之约,若我出仕为将,必先为坜国奋战十载,若我不遵此约,便为不信;我的狼弟从小伴我长大,两次救我于绝境,如今它死于非命,我若不为其报仇,便为不义……沐妘荷,你是要我做那不忠不孝,背信弃义之人么!人生在世,忠孝为天地立身之本,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沐妘荷顿时浑身失力,瘫坐在了地上。
双目黯然无光的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布绢,喃喃低语道,「所以,你便可去杀你的亲生母亲是么?那你何不现在就动手,又何苦等到崇州」白风烈蹲下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沐妘荷,「我不会杀你,永远都不会,但倘若你战败,我必定娶你为妻。
因为你不是我娘,你只是我看中的女人,仅此而已!你别忘了……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他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我之间,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便是我娶你,要不便是你于战场之上杀了我……但即便我娶了你,南征也不会停下,大沄必亡!」沐妘荷一把薅住了白风烈的交领,将他扯到身前,「你这是在逼自己的母亲杀了自己的儿子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别说我不是你的儿子,即便我是,十多年前不也被你口中的大沄送入了死地么?我之死换来了大沄的喘息之机。
如今与当年有何不同,我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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