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掠山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掠山河】(中2)(第7/2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白风烈也不理她,拖过火盆,伸出手掌,放在火盆上烘烤起来。

    沐妘荷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可显然白风烈又并末离开。

    于是只好悄悄抬起头回眸一看。

    「你这又是作甚」白风烈咬着牙将手掌烤的滚烫,随后勐然转身,一把扳过沐妘荷的身子,扯开被褥,顺势掀开了她上衣的下摆,露出光洁的小腹。

    「你作什么……嗯啊!」这一烫,沐妘荷的嵴背都绷直了起来,忍不住便喊出了声。

    一股热流由外直冲而下,疼痛顿时便缓解了不少。

    白风烈扭脸看着她,故作正经的说道,「将军这一声,可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听到这话,沐妘荷终于克制不住,咬着下唇笑了起来,抬手便打了白风烈一拳。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花口,年纪轻轻,说起话来总是这般轻浮」白风烈一本正经的回道,「若是拈花惹草才是轻浮,若是只对一人那便是深情罢了」「没个正经……」沐妘荷嘴里虽然数落着,可身体确实舒服不少,竟慢慢合上了眼睛。

    「夫妻之间,正经也是假正经」「谁与你是夫妻了!」沐妘荷愠怒道,「大沄女子,沾衣裸袖便为失节,我和将军可就只差鱼水之欢,将军便是想不嫁都不行」「你!」沐妘荷一时竟接不上话来,因为他所言确实句句属实。

    「如何?将军感觉好些了么?」沐妘荷的身子原本就已然差不多干净了,若不是前几日箭伤,也不会痛到现在。

    如今这热气一激,顿时便畅快了许多。

    「我原本也无碍,多管闲事」「是是是,夫人自然是身强体壮」白风烈点头如捣蒜,随后又换了烤红的右手。

    沐妘荷抿了抿嘴,听见他喊自己夫人,心头就有些想笑,可脸上却又不能露出,只好憋着。

    「将军对我之情虽不及我对将军之意,可姻缘至此,还请将军多多担当吧」沐妘荷很想起身狠狠揍他一顿,可无奈小腹处太过舒服,根本就不想用力。

    「何出此言」沐妘荷长长舒了口气,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心中只有将军,可将军心中……还有夭亡之子,殉国之妹,还有北伐」沐妘荷睁开眼,扭头看着他,「你究竟想说什么」「……将军是否一定要北伐?」「你不愿与我北伐?」沐妘荷顿时直起了上身,彷佛连日的疼痛并不存在一般。

    白风烈见她的反应,心头更是一凉。

    「坜国国土不适耕作,得来也无用,又何必去伐,我只是不愿将军赴险」白风烈支吾着,勉强寻了个理由。

    「你可知,坜国国都定南,原本名为定西?」沐妘荷幽然的反问道,白风烈摇了摇头,顺势又将其扶躺。

    「多年前,定西城所在的幽州也是大沄国土,而幽州西侧绵延数千里皆是草原戈壁,那里才是坜奴的真正的故土。

    两国虽偶有摩擦,但相较之下,大沄还是占优的。

    可不想几十年前坜国突然便有了个不世出的将才,此人敏而好学,品行端正,幼年时曾游历天下,故而博学广识,极善用兵。

    与那野蛮成性的坜奴完全不同。

    之后在他的指挥之下,大沄节节败退,直到幽州易主。

    你可知此人是谁?」白风烈当然知道是谁,他不仅知道,而且可能比任何人都熟悉。

    他换了只手继续给沐妘荷按压着小腹,澹澹的摇了摇头。

    「那便是被人称作武圣的拓跋靖越,虽说我对坜奴向来无甚好感,但此人却是除外,他虽武力超群,谋略深远,却不滥杀也不欺民。

    他还写的一手好字,极善临摹沄国书法大家张之盛的玉泉体,可即便是如此人物却也难逃皇室内斗之乱。

    具体经由我等自然不得而知,只知最后他弟弟取了王位,并执意要像沄熠两国一般,以城为居,于是便舍弃西北草原,建都定南。

    之后拓跋靖越军权尽失,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我祖父临终之前还在感叹,若不是拓跋靖越匿踪,整个大沄说不定都要改朝换代了」白风烈并不想听这段故事,因为他远比沐妘荷更清楚此间脉络。

    老师晚年弥留的那段日子,总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些往事,他虽隐居多年,可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坜国和百姓。

    直到临终前,他仍反复念叨着那四个字,「入城则亡!」「将军为何突然谈起他来……」「只是恰好想到,便说于你听罢了,正因为坜国物力不盛且民风彪悍,久之则必生祸乱。

    若是再出一个像拓跋

-->>(第7/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