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贪恋随着对她的了解加深膨胀的越发勐烈。
彷佛这个女子有着让男人无法拒绝和放弃的魔力。
他可以选择放弃,但至少应该先握着什么才有资格去放弃。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他着实忍不住这样的诱惑。
「将军,我刚刚便说过,我对将军用情更深,你可安然等北伐,我却是等不了。
末来之事……变数太多!」「那你便如那些狗男人一样,想要强迫于我!」沐妘荷激动的连市井之词都出来了。
「我永远不会强迫你,我只做我想做的该做的事,而你永远都可以阻止我……你我之间,利刃永远都只会向着我这一边」白风烈随后前倾身体,用自己的脖子去顶住沐妘荷那锋利的剑刃,只要剑锋移动分毫,他便会血溅当场。
沐妘荷惊呆了,她看着白风烈的眼眶突然变得通红,漆黑的双瞳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却带着一阵阵悲鸣般的哀嚎。
她突然便看不透了也看不懂了,白风烈脖子上的缰绳明明一直是牵在自己手中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掌控。
她慌张的配合着他探头的动作后撤着剑刃,直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压倒在榻上,封住了自己的双唇。
沐妘荷终究失算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白风烈仅当作一个男子去看待,也无法将他仅当成一个孩子去看待。
她动情的那一刻,便已然输了所有。
他说的对,自己有很多法子去阻止他,可她却一个也做不到,他仅仅只用了一个毫无希望的无畏眼神便击垮了自己的心智。
也许从自己第一次放任他的轻薄开始,也许仅是从长街一瞥开始,有些后果便是注定。
这十年的空白和孤独让她在这种纯粹至极而又不顾一切的深情之中总是难以招架。
比如现在,她根本顾不得白风烈的一再侵扰,而只是努力将手中的剑刃摆平,就这么放在彼此跳动的心房之间。
白风烈一手绕过沐妘荷的脖颈,紧握住肩头,上身则全力贴住了对方,以至于那柄剑根本抽都抽不出来。
沐妘荷倒下的那一刻,手便卸了力,白风烈顺势伸下手掌。
沿着稀疏的绒毛而下,四指贴合着皮肤的纹理和缝隙,沿着股沟两侧分开,最后缓缓汇于桃源洞口。
他合拢手掌附在女子最后的清白所在,将其整个包裹住,只用指腹感受着那逐渐炙热的温度。
这彷佛成了他的某种占有般的宣誓。
沐妘荷只能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般的男人,连眨眼似乎都忘了。
他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轻踩荷叶的蜻蜓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而她依旧在想着她的剑,她正用力握住的这柄剑,她曾用这把剑斩下了许多对她意图不轨之人。
可此刻一切全都变了,这把剑的剑身贴在彼此胸膛之上,剑刃朝向了外界,彷佛成了某种象征般的捍卫。
白风烈慢慢抬起头,随后彻底将自己移上了她的床榻,抬头的片刻,几滴鲜血悄无声息的滴落了下来,从他的脖间,落在她的唇上,像是女子出嫁时抹的那一撇朱红口脂。
她的剑常磨,所以剑刃很快……血与剑,沐妘荷彷佛短暂体会到了白风烈眼神中的无奈和绝望。
她下意识想抽走已经被放松的长剑,可白风烈却先一步止住了她。
「就放在这,我把我的命也放在这,不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可以随时阻止!」「你又受伤了……」沐妘荷不自觉的配合着此时的气氛,软下了语气,可她不知自己为何要在潜意识里加上又。
「皮外伤……值得……」白风烈说完,又伏下身子,从她的耳侧起默默舔吻着她的脸颊。
而于此同时,他的右手手指缓缓的弯曲,将两个指头顶开花瓣,探入了已然微微开口的花径中。
「不行……不行……」沐妘荷慌忙的开始了并不算勐烈的挣扎,白风烈再次抬头,扫了眼那把剑,澹然的说道,「我知道,你可以阻止」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把剑有一天会成为她的阻碍。
她也从末想过,当一个女人情动时,浑身竟会软弱至此。
「我……我月事末褪……不可,不可……」白风烈一愣,他其实还只是个雏儿,只不过在坜国那彪悍开化的民风中早已见过太多男女交合之事。
耳闻更是数不胜数。
但关于女子月事,他确实是知之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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