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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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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下1)(第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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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先行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冲,有些急,也有些乱。

    「陪我下一盘吧」「两军阵前?岂非儿戏?」沐妘荷收回目光转而拿出自己的佩剑放在案边,又伸手捡起一枚黑子,视线则全都投向了棋盘,声色却平淡似水。

    「你也可以就此杀了我」拓跋烈的拳头捏了一半,随后又松开,他一撩罩袍坐在了对面,捡起白子看了她一眼,随手落在了小目上。

    沐妘荷揉了揉手里的黑子,小心翼翼的丢在了天元上,拓跋烈双眉微蹙的看着她。

    沐妘荷转而一愣,「此处不能落子?」拓跋烈憋着口气没去理她,又在星位补了一子。

    沐妘荷不住的揉着棋子,看看棋盘,又看看拓跋烈的表情,最后跟着目外落了一子。

    十来手间,沐妘荷就跟着拓跋烈落子,黑子如春雨毫无章法的落在白子周围,很快这一角的黑子便大多失了气,成了死子。

    之后的数十手拓跋烈眉头越来越深,沐妘荷反倒是下的愈发有劲。

    「嗨……」拓跋烈终于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眉头跟着也舒展了开来。

    「怎么?」沐妘荷还捏着黑子认真思索着棋局。

    「将军明明不善手谈,又何必设此一局」沐妘荷头也末抬,淡淡的回应道,「你原本也不善装作恶人,还不是装到如今!」拓跋烈闻言,转而将手里的白子扔进了棋盒中。

    沐妘荷则先他开口之际,冷静的打断了他,「又打算说些什么伤人之词?」拓跋烈一愣,蹙着眉又合上了嘴。

    「如今见到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了么?」沐妘荷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带着极其陌生的幽怨和责怪。

    她自知不该用这样的语气与自己的儿子交谈,可此间猛然相见,她却是控制不住。

    「是将军请我来一叙,倒为何逼我开口?」拓跋烈冷冷的回道。

    「我就是来听你说话的,那日你丢我一人在河岸边,又说了一堆诛心之词。

    让我这些时日痛不欲生,如今我只是好奇,你还会说些什么」沐妘荷的脸明显瘦了,下巴都尖了一些。

    「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既然各为其主,还是用刀剑说话吧」「当真如此绝情?昔日你所说的话我都还记得呢」沐妘荷说着话,丢下棋子,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将剑鞘丢在了一边坡下的断牙顿时便躁动了起来,拓跋烈抬手后又下压,止住了断牙的不安。

    「记得更好,免得临阵优柔寡断,胡思乱想。

    我可不想胜的那么容易」沐妘荷默默垂下头,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会杀了我么?」「不会……」「若我不愿嫁你,也不愿杀你,为了你的深仇大恨,为了你的忠孝仁义,你会么?」拓跋烈听完,微微出了口气,,「若你当真如此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我保证会把你和你身后的沐妘军全都埋在九牢山下!你若犹豫不前,沄国必火!」拓跋烈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逐渐失去应有的冷静。

    「他们也曾与你并肩而战过,你当真下的去手……对我,你真能下的了手么?」「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你沐妘荷不也曾为国献子么……」拓跋烈的嗓音免不了年少的高亢,但却夹杂着荒漠的风雪。

    沐妘荷微微一怔,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眉头紧蹙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来,那两个梨涡像是盛满了苦酒,一直苦到拓跋烈心底。

    「烈儿,再给娘一次机会好么?这次娘一定会保护好你。

    再信娘一次,好不好!」「沐妘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拓跋烈脸振的发紫,声如闷雷一般。

    「我早已说了,你不是我娘,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更不会是。

    你儿子已经死了,无论是威逼还是胁迫,你都早已做了选择,既如此,这选择便会跟着你一生一世。

    如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个曾与你共欢鱼水的男子。

    你已失节于我,杀或嫁,除此之外别无它路!」沐妘荷脸色顿时铁青,她缓缓收起笑意,不自信的回道,「……不知者不罪。

    你我仍可摒弃那些……做一对……」「够了!你今日若是只来与我说这些废话,那大可不必。

    我对此儿女情长之事无甚兴趣。

    眼下我唯一感兴趣的,便是提着大沄太子的人头登上寒云关,闯进云阳皇宫」沐妘荷希望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迟疑,一丝犹豫。

    可他所给的只有凶狠和绝情。

    「两军决战,太子竟躲在关里,你还真是将他护的周全」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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