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臣以为,晔州乃我云阳门户,必不可失,应增派最强战力入局,一战可定乾坤,故而,老臣以为,可将新训羽林军派往晔州,让豫州及宣州派兵接替拱卫云阳」眼下,按照秦无月多年所定制度训练下的羽林军确实已是除沐妘外的最强战力了。
既然要战,必然要倾尽全力而为。
「坜奴入晔州有多少人马?」「前前后后应当不下五万人」白锦之听完,心一横,手一挥,「三万羽林,两万沐妘都给我派去晔州,太尉你亲自带军,务必将坜奴一网打尽!」孙太尉咽了咽口水,有些干涩的回了个喏。
「速速退朝,事不宜迟,明早便出军……」沐妘荷眼下已然入住了百花宫,安然等待着两个昼夜后的死期,可前线的兵情还是传到了她的耳中。
「陛下当真下令出兵了?」沐妘荷神色紧张的问道,「是,明早大军便会出征」打探消息的侍女回道,沐妘荷凝着眉,来回转了两圈,猛然砸了下手,嘴里轻声骂了起来。
「这个混小子,总不让人省心!」「武英候,您这是骂谁呢?」侍女疑惑的问道。
「你别管了,速速去把陛下叫来,说我有急事相商」可沐妘荷的急事在白锦之耳中却是另一个样子,他以为沐妘荷找到了出头的生机,便急不可耐的寻他过去。
另一方面,他身为男子,急需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证明他不需要沐妘荷也能守好大沄江山。
于是尽管侍女苦苦哀求,他却依然不为所动,最后还命人赐了侍女十个耳光。
沐妘荷得到消息后,只能无奈的叹息,她几乎已经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
第三日清晨,原本是沐妘荷留在人世的最后一日,可大沄的朝堂上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自称坜国使节,却还是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英姿勃发的站在大殿之上。
而龙椅上的白锦之却早已瘫坐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的大军刚刚派出一日,可云阳却突然被不知何处而来的五千坜军给围了。
「陛下,断牙大都尉的意思我已传达清楚,军情紧急,聘书聘礼皆以齐备,按大都尉的意思便是,无论如何,明日他要迎娶沐夫人,一是陛下派人送她出城,二是他亲自带着断牙进皇宫寻人,不过若是让他进来,那恐怕难保云阳的和气」信使说完,接着一躬到地,随后扫视了大殿一圈,转身便扬长而去!白锦之望着手中的聘书和殿中数箱的聘礼竟连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下朝后,他便怒气冲冲的到往百花宫,刚一进门便将手中的聘书扔在沐妘荷面前的地上。
手指着沐妘荷咬牙切齿却依旧吐不出一个字。
沐妘荷弯腰捡起聘书打开扫了两眼,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陛下在气什么?气我么?」白锦之大声喝到,「明知故问!不然我又该气谁?」「陛下不该气,要气也只该气你自己」「沐妘荷,你不要得意,大不了鱼死网破,明日我便将你的尸首送于他!」白锦之已经彻底失控了,双眼布满血丝,像是随时都要扑过来咬她一口。
可对面沐妘荷却是满面的悲凉之色,她扬起头不免长叹。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我自然明白,我明白的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都该死!」沐妘荷再也控制不住了,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双眼垂泪,语气凄凉至极,「陛下,我这一跪,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大沄百年基业,为了天下黎民,求陛下睁开眼好好看一看大沄吧」白锦之被沐妘荷这一出弄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你……你这是作甚」「陛下,你还不懂么,就在刚刚,我大沄已然亡国了啊!」「你说什么?」白锦之汗毛骤起,却依旧不领其意。
「如今五千大军围城,陛下竟还在愤恨儿女私情之事,你难道没想过,若是他不宣而战,此时怕早已带兵站在我大沄朝堂之上了,届时,别说是我一个女子,便是整个大沄都是他囊中之物。
陛下当真不后怕么!」白锦之晃悠着身子,摸到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如此国难浩劫,若是只需我一人便可化解,陛下难道不该庆幸么?你生我的气,可难道这大军围城是我围的么?坜奴多为轻骑,人简马快,入关后既不快马加鞭去往富饶的宣州刮掠,又不分兵多路,南下合围,竟在晔州与晔州军对峙?这岂不是错失良机,既如此那又何苦费尽心力攻关?拓跋烈摆在眼皮子底下的调虎离山之计,结果你等一转眼便将云阳的防务撤了个干净。
他真的已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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