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是一朵小白花。
「啪啪啪啪」,分别是左右两边大腿外侧各两下,没怎么用力,均匀分配,讲究的是公平二字。
「啊…………我的妈啊!………嘶……」,夏小白不知道怎么的,给打跪下了,不敢倒地一是没风度而是还要被更多的打。
也不敢站起来,因为那样暴露可攻击部位太大了,狗贼是大大的坏。
而跪下来手放在两边她是不舍得打的,就算打也是很轻很轻相当于没打,怕打坏,这些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呼,妈,我又怎么了」夏小白知道,妈妈的狐狸尾巴差不多要露出来了,想用暴力威慑,幼稚。
夏小婉也不在意,这傻儿子有时候还是鬼精鬼精的,就是大部分时间脑子不太灵光。
把衣架放在旁边的书桌上,轻轻地拍了拍手,控制力道还是有点累。
接下来的通知想必是不需要衣架的协助,对一个人好他总没办法拒绝吧。
如果对一个人好还需要使用强硬手段那证明有点失败,夏教授不仅在学术方面有所钻研,育儿方面也是杠杠的。
「夏小白,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跪在地上的天选之子没想到这个魔鬼居然谈人生开头,这有点粗糙啊,不符合美学,也不符合她一贯的老谋深算的风格。
她想让我回答什么呢?夏小白低着头,见招拆招的回答道:「我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叫装疯卖傻,以不变应万变。
被称为魔鬼的夏教授毫不意外,美眸盯着夏小白,开门见山的陈述,「我在跟你谈专业的事情,你不是想了很久嘛,再这样插科打诨的我就走了」夏小白又在想,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直接让她走就留下了把柄,以后她就好说是你自己不谈的。
聊下去吧,虽然之前对突然袭击有一点猜想,但什么都没有准备啊,想的是明天再说,今天直觉告诉我很危险,一不小心恐怕直接就进套了。
真的是愁眉不展,使我不得开心颜。
夏小婉见状,先是冷冷的说:「机会只有今天这一次,后面我没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看到夏小白又气又怕,又用蛊惑的声音诱惑到:「只要你今天说服我,我也不想管你了,你姥姥姥爷那边我去说」跪地上低头的夏小白猛一抬头,这个诱惑真是够大的啊。
毕竟除了妈妈,姥姥姥爷也是一个难过去的坎,依据老妈在外面的形象那是一言九鼎,今天居然能一箭双雕,真的是儿子成亲父作寿———好事成双。
可是他选择拒绝,妈妈恐怕忘记朝夕相处机智的自己早已洞悉她的真面目,一个任性的、愚蠢的臭女人。
任性至于可以耍赖,愚蠢在于固执己见。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自己那里有胆子拒绝啊,狗贼明摆着你不聊那就按照我的要求来,自己只能在有限的余地里寻求更好的发展了。
「说(shui),说(shui)服吗?」「嗯,你说(shuo)服我,看你用什么理由。
还有,平时叫你多练习普通话,是shuo而不是shui」天选之子不敢皮了,害怕被发现。
虽然理智告诉他该怎么回答,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大家皆大欢喜,但少年书生意气不愿彻底放弃,如同他不愿承认自己大概不是主角一般。
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终究不愿接受大抵落个「哪晓岁月蹉跎过,依旧名利两无收」的结局。
少许,平复了一下内心的不甘,抬头盯着眼前这个自己不知道如何定义的女人,对于自己,她太复杂也太简单,自己对她何尝不是如此。
两人知根知底,不,她知我根,我不太清楚她底,反正大概意思如此,夏小白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借诗言志「人间三千世,梦醒已过秋。
天地九万里,醉眠末临成」(注:参考上文理解)有一点点文学素养的夏小婉初听只感觉诗流于表面,细思一会觉得这恐怕是这祖宗早作出来的,憋很久等自己了。
没有发表什么看法,笑摸狗头一下表示赞扬。
跪着的舔狗夏小白不乐意,甩了甩头。
你可以赢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尊严。
暗自感叹,这个核武器拿出来的时机不对,不然说不定可以谈谈条件的。
现在敌方气势太盛,我方大败。
夫战,勇气也。
一鼓作气,再而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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