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那被里里外外翻弄无数次的穴肉再度被捣回,紧紧包裹吸吮住肉棒射出它忍耐已久的浓浆。
覆压在我龟头上端的宫腔再度喷薄出滚烫的阴精,淋在我刚刚射精的肉棒之上。
满溢的白浊混合淫液,从我和胡桃交欢处的缝隙间溢出,流落在我们身上,拉扯出透明的桥梁。
「呼……呼?……」「这样……就可以了吧……」我从胡桃的穴肉间拔出瘫软的肉棒——在元阳的大量发泄下,折磨着我身躯的那股不适感已经褪去。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连番经历两次高潮的胡桃也是精疲力尽地倒在了我的身上,她那柔顺的发丝散逸到我的脸颊,也来不及打理衣物,娇躯就这样与我紧贴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疲累,不出多时,便沉沉睡去。
「休息下吧,我的胡堂主……辛苦你了」撩了撩胡桃的发丝,看着她在烛光与月光照映下像一名长不大女孩般的沉睡俏颜,我无奈摇摇头。
看样子,这璃月港,需要我负责的角色又在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