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外界如何评判,来人,还不给二公子看座?”她亲自斟了美酒,端起酒杯:“请。
”长公主肚子里卖得什么药,林衍一清二楚。
他也算是开了眼界,头一次知晓这世上还有女子这般厚颜无耻、放荡形骸。
明明已然婚配,却仍旧大张旗鼓地攀着其余男人。
林衍明里暗里不知拒绝了多少次,公主却像是丝毫没领悟到其中真义一般,做派一如既往。
若不是顾忌着“皇家”二字,只怕他早就一刀了结了此女性命。
长公主举了半天手都酸了,林衍却仍旧半点接过去的意思都没有,她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冷声道:“二公子好大的排场!竟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林衍接过酒杯,一口闷掉,在公主的注视下将杯口底朝天,随后掷到了地上,转身离去。
公主的脸色红红白白,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无法修饰她因怒气而变得扭曲的五官。
没关系,长公主心想,我总会让你求我。
她死死盯着林衍的背影,在目睹他倒地之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迷欢散,西域奇药。
贞洁烈妇喝了能立马变成浪荡妓子;柳下惠碰了能教他成为淫魔色鬼。
她命人将林衍抬进屋里,又反锁住了屋子,褪去纱衣爬上了床,看着男人鼓起的裤裆口舌都干燥了起来。
林衍头脑昏沉一片,浑身燥热难耐,汹涌而出的欲望更是强烈,叫嚣着驰骋发泄。
柔软的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手指也在刻意撩拨。
林衍勉力睁开眼,与公主妩媚的眼神撞在了一处。
那里装着的全然是对自己赤裸裸的欲望。
二少爷忽然觉得一阵恶心,神志也清醒许多,在她手指碰上自己前襟的那一刻,将内力灌注于掌,对着她的胸口狠狠拍了过去。
公主猛然睁大双眼,被重击倒下床榻连滚几圈,胸口又涨又疼,喉间腥甜,猛然一呕吐出一口鲜血。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配着地上那摊血更显凄惨,哪里瞧得出是个公主。
长公主心底愤恨,刚抬头却感觉喉间及肩上几处钝痛,身体立刻僵硬变麻,口中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即便你用下作手段,我也绝不会碰你,”他看清了她眼底的质问,漠然一笑,“无他,恶心。
”他如法炮制,同样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睁着眼睛硬生生熬着身体上的折磨。
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意与她纵乐,自己竟让他嫌恶到了这种地步。
长公主闭上眼睛,诸多情绪混合在了一起,爱意也渐渐淡去。
第149章大少爷回来了天际露出鱼肚白,彻骨的欲望终于褪去,二少爷的背脊被汗打了个通透,衣衫冰凉。
他并末管在地上躺了一夜的长公主,踏着秋日清晨的凉意回了自己的院子。
即便要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他也认了,大不了与林家脱离关系,罪责自己一力承担。
他不是南风馆里供人取乐的郎君,他有自己的傲骨,做不来这等奴媚之事。
那日芳梦园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叁缄其口,也有外院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二少爷颇为青睐的长公主彻底断了与他的联系。
只是两人的身份都过于尊贵,下人们也仅仅会在私下里谈上两嘴,并没能产生大的风波。
长公主与二少爷的这段情像是叶上凝的霜露,转瞬即逝,没了声息。
在这片诡异的安宁中,大少爷回来了,宛娘与五少爷的婚事也成了一小半。
宛娘所嫁的李家只不过是个贫困小户,林家的人一上门,他们的叁魂七魄就丢了一半,等林家再将银两往桌子上一摆,李家人立马就点了头。
哥嫂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以平生最客气的姿态亲自将小宝送了过来,言语之间全是对林府的奉承,张口闭口都是李家配不起宛娘,宛娘与五少爷才是良配。
即便知晓他们只不过是因为金钱权势才做此态,五少爷还是高兴地给了二人许多赏银。
五少爷本就还是个少年,哪里懂怎么带孩子,饶是如此,他依旧往小宝房间去得殷勤,命人购置了许多孩童玩物,陪着小宝玩耍,同他咿咿呀呀逗着说话,即便是亲爹,也少有这般负责的。
更不要说还帮着小宝换尿布,每日带出去晒太阳遛弯儿了。
宛娘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夜里时常想起五少爷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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