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云带着四百百武营高手,在陈部军里腾跃闪挪,轻盈灵活地奔走于将士之中,而手里的兵器如毒蛇翻飞,一下下直扑陈军将士的脖颈,或一推,或一拖,剑锋掠过,陈军将士就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如同一截木头般倒下。
不一会,地面上倒下了上千具陈部尸体,都是被割喉而亡。
正当陈部中军被吓得节节后退之际,苗浪、麻交督其所部,轮番冲击陈部中军,很快就冲出一个缺口,占据了汾阳桥,至此,陈部数万大军被拦腰截成了两段,各自为战,而陈田先的军令已经出不了五百步之外了。
就在这时,马洞仙所部对陈部后军的一击成了压倒陈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率部直冲陈部后军,见人就杀,见车就烧,不一会就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几位部将看到大势已去,架住死命要上前去救父亲的陈半先,拔腿先行逃遁。
到了下午,陈军终于全军溃散,上万多人狼奔鼠窜,各自逃散。
主帅陈田先被马洞仙擒于军中,部将花盛投降。
陈启超见大势已定,立即移师万石洲,准备与水师夹击地狱门水军,谁知道布哈雅见机地快,看到不远处的陆地上杀声震天,而陈田先部迟迟末到,知道大势不好,立即起师东退,根本不留给陈启超机会。
陈启超站在万石洲上,无可奈何地看着越来越远,几乎看不到踪迹的地狱门水师后队,不由转过头来对马洞玄道:“最后我们还是功亏一篑,这一仗算不得全胜。
”“打仗能赢超过五分便是胜,现在我们已经全歼陈田先部,斩断了地狱门的陆路之师,他们的水路之师就成了孤军,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的确是我操之过急了。
不过地狱门水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不能除去它,我们就无法全力围攻金陵,现在我们大败陈田先,布哈雅已经是惊弓之鸟,下次要想再逮着他,可不容易了……”陈启超叹息道。
正说着,马洞仙等人将陈田先押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头发零乱,衣甲破烂,狼狈不堪的陈田先见到了陈启超就昂首叫道,并死也不肯下跪。
“成王败寇,陈将军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陈启超淡淡地说道。
“败也就败,我无话可说。
”陈田先默然了许久,然后才叹息道。
“你可愿降?”陈启超试探性的问道。
“你只不过是想让我去收降部属而已。
”陈田先瞪了一眼陈启超道,然后又是一声叹息,“也罢,跟着我吃了败仗,我也无颜对他们,就让他们各自活路去吧。
”说罢,陈田先要来笔墨,写下几封书信,交给领军退回其他几个县的将领,一一让他们向陈启超投降,事后他的部众也都一一过来投降了。
而他的儿子陈半先却不知道为何不为所动,接到书信后径直回了元山,继续招兵买马,联系地狱门的人试图反抗陈启超。
陈启超见陈田先很上道,当即下令释放了他,并好言相抚,以安其心。
这时马洞仙赶来禀报,说陈军中有不少妇女也一同被俘获,请陈启超定夺如何处置。
面对着陈启超询问那些女人的来历,陈田先也满不在乎的说大部分都是抢来的,还极为淡然的说道:“这年头想要笼络人心,无非就是物资和女人罢了。
”“今日你掳掠他人妻女,难道不怕来日他人掳掠你的妻女?”陈启超正义凛然的说道。
“这世道,活一天得一天。
”陈田先叹了一口气答道。
实际上如果陈启超的后宫诸女听到情郎如此道貌岸然的话语,肯定会不满的翻个白眼先!而且陈启超也没有打算把那些女子放还回家,实际上这个世道那样只能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女人作为活着的物资,可以用来有很多种用途。
没有了水师威胁的大梅岭军从毫不客气地从当阳、水仙等方向向金陵汇集,自家水师更是横舟金陵城外的江面,封锁它的水路,孤守金陵的地狱门留守的二把手贺福寿,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元山的陈半先部上。
陈半先退回元山之后,一边收拢溃兵,一边强行抓壮丁,把附近的幸存者里的青壮全都抓走,终于又整编出近两千军队来。
而贺福寿别看他名义上是北方鬼王的二把手,可是他本人功力并不算深厚,也没啥太大的能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地狱门忠心。
因为他的父亲是地狱门某位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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