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痒痒酸酸的十分难受。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更多世事的人,并没有如白洁一样程度的难受。
甚至,作为母亲,白湘琴还把红了眼圈的白洁搂在怀里安慰:「洁,不怕了,不怕了,妈妈陪着你!……王申不是还会醒过来吗?他还有半年多,后面的日子你好好陪他!……」「妈……可是,可是半年以后呢?……我现在才发现王申真的对我很好!……」白湘琴把白洁搂在怀里安慰,反而更加刺激得白洁眼泪滚出来,湿了大大的眼睛,清澈的美丽圆大的杏眼里,泪水像晶莹的珍珠!……「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从新再找个了!你还年轻……你不是早就在外面有人!……」白湘琴算是过来人,比起王申,她自然更在意自己的女儿。
白洁迷糊着双目,转头看一眼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王申,脑海里忽然飘过那些肏过她的男人,到底谁可以在王申之后成为她的归宿呢?高义?一个只会到处玩弄妇女的色官!不行!……老七?一个亲眼看着自己被强暴也不救的无情之人!不行!……东子?……一个满嘴只有屄屄屌屌的小混混!如何托付终生和他过一辈子!……陈三?一个更大的混蛋!赵振?……还是那个不知名的一夜风流的火车上的强奸客?……还是二庄子?……还是自己曾经在省城服侍过的那几人?……还是一直对自己疼爱有佳的王市长?……白洁摇摇头,心里竟没有一个她可以托付的人。
白洁再次看向病床上昏迷的王申,许多和王申恋爱时的甜蜜画面浮现出脑海。
此时此刻,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白洁真希望,自己能对王申好一点,再好一点!白洁挣开母亲的怀,忽一下扑在了王申的病床上,泪水如断线的风筝,流湿一片。
王申也就是白洁扑在他怀里哭的时候醒过来的。
眼神有些空洞的过了好一会,思绪才慢慢恢复过来。
这时正有护士孙小莲进来换针水药水,让白湘琴白洁先出去,给了王申思考的时间。
王申看着护士装白衣美丽,清纯动人的孙小莲,看着这位东子准备要结婚的对象,目光里很快燃起顽强的生命火花。
「面具,我的面具!东子你个混蛋、杂种,我很快就会让你遭到报应!……」王申心里低吼着,那个住在他心里的魔再次出现。
他定定看着孙小莲贴心的给他换针水换药,眼中浮现出一抹暗芒,只看得孙小莲浑身不自在的瘙痒,不自然的夹紧白色护士袍下的双腿。
「王老师,我看你精神挺好嘛!外面的是你妻子和岳母吗?你妻子真漂亮,岳母这么年轻,你真是有福气!……我看你妻子刚才哭了,她一定很爱你!……」王申淡淡一笑,声音似带着一股邪意:「爱不爱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以后她肯定会更爱我!……」「真羡慕你们!……」孙小莲答。
孙小莲却不知此时的王申,心里已经萌生出一个对付她的计划。
她更不知道王申的心里还产生了另外一个对付白洁的计划。
王申要怎么对付白洁呢?……王申看了孙小莲几眼后,目光转去病房的门口,看着在门头焦急的白洁,微微的笑了。
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着:「洁,我终于知道了?终于知道要怎么爱你了!……我要让你看看我的面具,你一定会爱上他!……」…………几天后,王申出院回家。
白洁母女都一起贴心的在家里照顾。
关于那天王申在饭店里做的事,至今也没有任何人找上来,没有人知道那个面具人是王申。
高义自此被硫酸毁了容,被陈三叫人打进了重症病房。
陈三被硫酸毁了双眼和男根,也至今还住在医院。
陈三手下的几个「拜把」兄弟老二瘦子等人,因陈三出事,已经在着手准备瓜分他的酒店和地盘。
陈三的老婆林悦则是带着孩子跑去了娘家。
那天在马路边救下姐姐逃跑的老七,姐弟两根本都没有报警,不敢报警。
戴面具的王申,竟然就这么逍遥在了法外。
在家里被白洁和岳母悉心的照顾下修养了几天,王申很快又恢复了精力。
之后,他便经常晚上回家很晚。
而城市的夜里,就多了一个戴着丝袜面具,兜里总装着几瓶硫酸水的「夜魔」!甚至连白洁也遭受过这个「夜魔」的侵扰,而且不止一次。
无耻的「夜魔」在白洁回家的路上用刀子挟持白洁,许多次的挟持,许多次的调教,一会让白洁当街脱裤子被肏,一会让白洁在公厕里脱光走回家,一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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