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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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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叹息(2)(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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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只漂亮一些的蝼蚁罢了。

    只是今天不一样,向来飞扬跋扈的普顿少爷难得挑起几分兴致,倒不全是因为征服了这个探病时胆敢给他甩脸色的可人护士,更多的是期待着病榻上那位圣级美人儿最终是否会忍不住吞下饵食。

    海伦娜,你会如何抉择?不过无论你选择哪个答案,悲剧似乎都是无法避免的,要怪就怪你身上流着巴顿家的血脉,或者你在这个年纪便迈入圣级,彼得家族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政敌从联盟中崛起,从而威胁到自己千百年来的地位?就是不知道波顿回来后,看见海伦娜穿上那身晚装,匍匐在男人胯下,放浪乱交,会是一副怎样有趣的表情?是绝望还是愤怒?又或者干脆就自暴自弃与那些男人一起轮奸自己的恋人?普顿嘴角流露出恶魔般的微笑……艾玛颤抖着握住老管家递上的鹅毛笔,一边默念着魔法契约上的咒文,一边在羊皮卷轴的右下角签署上自己的全名,流淌其中的魔力汇聚成一个个晦涩难懂的符文,铭刻在她灵魂深处,一阵深入骨髓的刺痛感自额间蔓延至四肢,少女紧紧捂住额角痛苦地跌坐在高椅上,从这一刻起,她的余生都将无法违逆彼得家族的掌控,作为性奴隶侍奉所有彼得家族的成员。

    她不再作为女人而活着,她只是彼得家族的私产,只是彼得家族所蓄养的一介性奴,只是一件满足男人兽欲的器具。

    可笑的是,就在几天前,她还天真地幻想着和那个棕发俊朗青年共浴爱河,结婚生子,幸福地走完一生。

    如今她这一生,大概只剩下性福了。

    普顿满意地将魔法契约卷起,收入怀中,朝管家吩咐道:「通知账房,免了艾玛家的债务,派人到典当行走一趟,将她父亲之前典当的东西都赎了送回去」艾玛直勾勾地盯着普顿,一脸惊诧。

    普顿笑道:「别这么盯着我嘛,怪不好意思的,没错,你家的债务其实都被我买下了」艾玛:「那这些天到我家催债的人……」普顿:「当然都是我派去的,」艾玛:「银行前天忽然驳回了我父亲的贷款申请……」普顿:「噢,我和兰度那死胖子是老朋友了,那天我们喝酒,我给他提了些忠实的建议罢了」艾玛:「所以说,从你见到我的那天开始,你就在算计我?」普顿:「请别太高估自己,忠于职守的护士小姐,我在意的是海伦娜,你只不过是我随性找的乐子」艾玛双眸愈发黯淡,喃喃自语:「乐子?我的人生只是你们这些贵族的乐子……?」普顿朝蒂法打了个眼色,说道:「蒂法,作为好友,这时候你应该带艾玛小姐更衣去了吧?还记得更衣室怎么走?」蒂法一手挽过艾玛胳膊,笑道:「主人,都记着呢,这次可不许把我们的内裤藏起来,上次害得人家只能光着屁股回去呢」普顿:「怕什么,路上又没人掀你裙子」蒂法:「可今晚风大呀,路上还有流浪汉呢!」普顿狭促一笑:「今晚你们还想回去?我都让人通知你们家里了,今晚你们都要加班」金发青年故意把加班两个音节拖得极长。

    蒂法苦着脸说道:「又要加班呀?那明天我们岂不是都得打瞌睡?又要被护士长大人说教了」普顿:「麻烦你们搞清楚一件事,以后护士只是你们的兼职,当性奴才是你们的正职」蒂法认命般应道:「好吧,今晚想让我们穿哪套衣服?」普顿:「你说呢?性奴护士小姐」蒂法一跺脚,说道:「男人都是坏蛋!」说着便拉着失魂落魄的艾玛一道离去。

    少女们离开书房,走过回廊,转下楼梯,穿过花厅,抵达一处寻常至极的杂物房内,蒂法凭着记忆扭动一个不起眼的灯台,壁柜移向一侧,是一条隐秘的暗道,内里并末放置油灯照明,竟是奢侈地用上了夜明珠。

    甬道一路向下,并不觉闷热,应是设置了通风的魔法阵列,艾玛打量着两侧墙上一幅幅精美壁画,暗自心惊,与之前外头所见不同,这甬道内所悬挂皆是女子全身肖像油画,有她认得的,也有她不认得的,仅看仪态摆姿,都是人族中上流社会的名媛无疑,可恰恰是这些天之贵女们,在画中神色端庄,绰约多姿,却无一例外身着暴露不堪的晚宴裙装,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其中一幅肖像,竟是当今的人族女皇,爱娜大人!画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让人叹为观止,显然出自名师之手,让人拿捏不准的是,这位大师级的画家到底是凭空想象,还真的是写真临摹?艾玛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彼得家族就像潜伏在深海中的巨兽,原来她所能想象的极限,只是这个庞然大物的冰山一角,它随便一声叹息,就能让自己这种小人物万劫不复。

    蒂法回头吃吃笑道:「是不是惊呆了?我第一回到这里来的时候也不比你好多少」艾玛:「我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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