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女无数的查理也是暗自一惊,眼下这位少妇的肉穴,紧致得完全不像一个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即使比起某些初尝禁果不久的少女,怕是也不逞多让,难道真的如情报上所说,这位俏寡妇自丈夫亡故后,就再也没有接纳过任何一个男人?这……这感觉……只怕是自慰也不多吧?查理一生不知玩过多少女人,此刻也不得不对这个守身如玉的少妇高看了一眼。
丽兹却又是另一番感受,年过三十的她,身子实际上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阶段,正是普通女人索求无度的时候,无奈她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女儿的寡妇,既然决意不再改嫁,就只能将那份不伦的欲望压在心底,可这不代表身子的需求就凭空消失了。
每每情欲高涨的午夜,只能通过浅尝即止的手淫,稍稍缓解小穴内那无声的诉求,她不是没想过偶尔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找一个嘴巴严实的男人满足情欲,可她真的深爱着丈夫,不想把身子随随便便交给一个陌生人,她把一门心思放在女儿身上,也担心万一被发现后,累及女儿名声。
在理智和欲望间,她总是选择前者,把煎熬留给自己。
可此刻的她,感受到久违的愉悦,那不是沾满淫液的纤纤玉指所能比拟的快感,那是一片旱地适逢暴雨的爽快,那是枯井被地下水充盈的满足,多年后,她再度感受到肉棒的妙处,而且,比起少女时代懵懂无知的她,更懂得这种情欲带来的幸福感。
丽兹太太清楚地知道,这个正在强奸自己的男人,在性爱技巧上,远胜自己从前的丈夫,他似乎知晓自己所有的弱点,尽管他们只是第一回交合,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人怎么就这么熟练,她的身子在不可自控地迎合着,在外人看来,仿佛真的是她在勾引这个男人奸淫自己似的……艾露莎和丽雅会怎么看待她这个母亲?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一个荡妇啊……被奸出感觉的丽兹情不自禁地晃动着奶子与屁股,耻辱地配合着身后青年的剧烈抽插,花径富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夹弄着蜜穴内那根陌生的肉棒,娇嫩的阴道肉壁紧锁其中,好像害怕这巨根忽然就此离去,留下无尽的空虚,肉体的快感糅合进强奸的耻感中,让这个少妇痛苦并快乐着。
她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一个卑鄙的男人侵犯,正在村民的注视下被侵犯,正在亡夫的遗像前被侵犯,正在两个女儿面前被侵犯……她本该痛彻心扉,她也确实痛彻心扉。
但她的身子在……享受……虽然她不想承认,可这场愈演愈烈的野合,无奈地诉说着一个无情的事实,她的身子在……享受……下体的快感正在侵蚀她自以为坚定的意志,心防堤坝爆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缝隙,在众人的围观下受辱反而将这种羞耻心带来的刺激感放大了无数倍。
难道她一直期待着被男人强奸?丽兹开始不那么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贞洁的妻子。
肉棒重复着拉出突入的过程,反复锤打着她坚守的宫门,只是随着意志崩塌,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城门,又能坚持多久?妩媚春意攀上俏脸,情欲气息弥漫在潮红的娇躯上,发情的少妇银牙咬碎,面露难色,苦苦维持着最后的矜持,倔强地拒绝吐出哪怕一句淫词荡语,可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那一声声来自喉间的淫糜呻吟,触动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一些村民甚至生出某种不切实际的妄想,贵族大人和那些侍卫玩过以后,自己是否也能分一杯羹?这个女人可比家里的黄脸婆要强上太多……随着身后青年一刻不曾停歇的进攻,丽兹太太的俏脸上忽然抽搐出莫可名状的表情,肉棒终于闯过最后的关隘,闯入她那孕育过女儿的神圣之地。
查理终于无法把控精关,蓄意禁欲数天而积下的巨量白濁,汹涌澎拜地填充着丽兹太太那脆弱的子宫。
丽兹太太双眸涣散,香汗淋漓的娇躯不可抑制地战栗抖动着,攀上这一辈子作为女人从末到达的高潮之巅,她淫叫着,旁若无人地淫叫着,不知廉耻地淫叫着。
她放荡得……像一个娼妓……查理满足地松开双手,提上裤子转身离去,高潮末褪的丽兹太太软倒在马车的椅子上,仍然分开的大腿根部,沾满粘稠的阴唇外,缓缓流淌下温热的余精。
她在女儿面前,被强奸了……查理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手,不怀好意地望向蹲坐在地上的艾露莎和蜷缩在姐姐怀中瑟瑟发抖的丽雅。
即使是在刚才那位梦寐以求的少妇身上泄欲后,他仍然觉得眼前这位护着妹妹的女子艳丽得不可方物,那头朱红发色犹如落日的晚霞般,实在过于光彩夺目。
自己从前怎么就没发现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