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将会划下多少个记号罢了,她们只祈求主人们轮奸时轻一些,别让她们回家时连路都走不动。
巧舌如蛇,轮番舔舐,不多时便将那湿漉漉的白虎骚屄清理干净,两个护士性奴分别腾出一手,把女子肉缝往外轻巧扯动掰开,露出内里一枚透着寒气的冷冽跳蛋,二人却不急于藏匿于肉洞中的淫具,仅是细细打扫外围,默契地配合着用舌尖来回挑衅穴口内那颗敏感的阴蒂,循序渐进,挑起女子情欲,湿滑香舌不曾间断地卷过孤苦伶仃的蚕豆,覆雨翻云,将其玩弄得如痴如醉……私处遇袭,动情处,一直不曾对宾客们有好脸色的神秘女子,如春眠觉晓般,拖着慵懒的音节,「啊」的一声呻吟出第一声叫床,顿时羞红了脸。
就这么一声看似平平无奇的淫叫,落在台下一众宾客耳中却是有如天籁,让这群老色狼莫名地兴奋不已,交头接耳。
「好久没听过这般悦耳的淫叫了」「不知道爱娜大人在床上是不是也会这样呻吟」「你这不是废话么,难道还真有人听过爱娜大人的叫床声?」「也是,听说爱娜大人寝宫的值守侍女,晚上都只守在大门附近,就算她在里边自慰,外头也听不到动静啊」听着台下众说纷纭,明顿抚须,笑而不语,这就是所谓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海伦娜与奥黛这对闺中密友靠入神秘女子怀中,双手分别捧起她的左右高耸挺拔的双乳,如同贪吃糖果的顽童般,细细吸吮,软绵香舌一圈又一圈地萦绕在乳晕上,十指深深陷入那片乳波浪肉间,以调教师们传授的手法按压揉捏,把那对迷人的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待听得那声春意盎然的叫床,两人忽然檀口微张,将乳晕整块吻住,更以贝齿轻轻咬合那颗娇弱的裴蕾,摇晃着往外扯动,仿佛要从中啜出鲜美的酥乳。
下体双蛇探穴,椒乳惨遭蹂躏,全身上下最要紧的三处敏感部位同时沦陷,神秘女子性子再矜持,此刻也按捺不住,欲断难断地淫叫不停。
或许是觉得叫床声太丢脸,明明有面具遮掩真容,她却本能地以双手捂住面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成熟的娇躯上透出几分稚童的可爱。
这娇俏的模样,让男人们心中欲火更盛,恨不得这就踏上台去,轮奸这个美绝人寰的女子,可他们终究没勇气走出那一步,因为那个叫明顿的健硕老人还站在台上。
或许是觉得时机已到,蒂法二指并拢,笔直捅入女子骚屄内,以彼得家族独特的手法激活了深埋在阴道中的跳蛋。
神秘女子朱唇紧抿,看得出来在极力抵御私处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麻酥快感,可在性事上明显缺乏经验的她,根本无从应对那跳蛋对处女的致命杀伤力,缴械投降的白虎骚屄顿时缺堤而泄,狂喷出一股股清泉,浇湿了艾玛与蒂法的脸庞。
在这么多男人面前潮吹,神秘女子只得掩耳盗铃般把脸蛋儿遮得更为严实。
奥黛绕到其身后,双手夹在眼前女子腋下,将瘫倒无力的她徐徐扶起,让台下观众仔细观摩这个高贵女子潮吹后的孱弱姿态。
还是很好看啊……奥黛扶稳女子身形,如百合恋人般亲昵地从后吻向她的玉颈,海伦娜甩动瀑发,一头埋入女子胸前双峰的温柔乡中,艾玛与蒂法前后分别跪坐在女子胯下与裙底,同时吐出软舌,分取骚屄与后庭两处险要关隘。
事实证明,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会玩弄女人……神秘女子的溃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无处不在的舔舐让她疲于奔命,情欲的暖流四处流窜在娇躯上,她牙关紧咬,不断收缩着防线,一退再退,终于沦落到那退无可退的可悲境地,步步紧逼的尖锐长矛,无情地将最后的幸存者推入万丈深渊,那名为欲望的深渊。
她发情娇喘着,她纵情淫叫着,她痉挛颤抖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情欲的迷幻中期盼着自己沦为性奴,沦为那任人淫欲的性奴……她高潮了,可耻地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下,可耻地,高潮了……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不知过了多久,神秘女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已经端坐在二楼阶梯转角处,她依稀记得是由海伦娜搀扶着她上楼的,小巧蝶形面具依旧架在鼻梁上,也许是方才高潮时忘乎所以,身上裙装略显凌乱,所幸并没有任何破损,不过就这身淫糜的裁剪而言,破损与否,似乎并没有什么分别。
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放浪呻吟与嘲弄的嗤笑,她循声望去,瞳孔微缩。
海伦娜,奥黛,艾玛,蒂法,四个刚与自己暧昧缠绵的娉婷女孩,分别被束缚于活动拘束架中,强制作出各种羞耻难堪的姿势体位,供在场的所有男人们乱交凌辱。
这就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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