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凌晨,西凡轻轻靠在希娜娅背上,头发绑了她刚刚扎好的头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妙龄少女。
而希娜娅正听着旅馆门口大树传来的消息。
「那群流浪汉走了,带走了像是很贵重的东西?喂,西凡,不要紧吗」西凡经过昨天的休息调整好了状态,张开眼睛,说道:「塞顿怎么可能让他们拿走什么贵重物品,应该是不重要的财物,我们准备行动吧」西凡把剑别在腰间,看着面前的希娜娅,忍不住说道:「你可以不去的……」「好了,好不容易有出来的机会,我说了要帮你就说道做到」希娜娅点点头,给他整理好了身上灰色的长袍。
「藏好武器,到时候按我们的特征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了」「嗯,我们走吧」——————————————————————「我们现在要对帝国的叛徒,霍奇尔·厄里斯进行处刑,你辜负了皇帝的信任」塞顿在一边的座位上说道。
霍奇尔站在特制的断头台前,面无表情。
塞顿不死心的继续说道:「你的儿子,将会受到帝国无止境的追杀」「哈哈哈」,霍奇尔肥胖的身躯随着他的笑声抖了抖,「随便你们吧,他早就不在帝国了」见到霍奇尔没有丝毫生气或者害怕的样子,塞顿脸上的汗水更多了,勉强伪装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要是辜负了「那位皇帝」的信任,没有逼迫霍奇尔违背帝国的法律,那自己就死定了。
霍奇尔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至少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无论是战斗、享乐,还是恋人、孩子,这一切都早就与自己无关了。
他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民众,心里有些悲伤,尽管是自己打下了这片土地,给与了他们更好的生活,也没有人为了自己说哪怕一句「可惜」。
他的视线忽然停留在了一道穿着灰色长袍的身影上,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还是害怕了,对不对?你不想死吧,霍奇尔?」塞顿期望着霍奇尔能够反抗哪怕一下。
然而霍奇尔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下面人群看。
西凡握紧了手中的剑,与希娜娅对视一眼,准备救出霍奇尔。
但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无法呼吸,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感觉,就像是……霍奇尔看着西凡,默默让诅咒缠绕上他的身体。
「不要为了我再冒风险了……」他看着西凡被身边女孩抱在怀里,默默的趴在了断头台前。
西凡疯了般的想要挣脱束缚,结果却只是在希娜娅的怀里不断抽搐。
塞顿无心观察处刑台下,他现在只期望着霍奇尔能够反抗自己。
但是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断头刀已经升起,皇帝给予的徽章已经发出了光芒,塞顿闭着眼,对着行刑者示意斩首。
铡刀落下的声音在霍奇尔的耳中响起,但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露出了笑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西凡撕开了身上的诅咒。
「咔嚓」「咚」西凡看到了眼前正在消散的黑色飘带,和一个面带笑容死去的男人。
「不……不可能……」他目眦尽裂,看向塞顿,在台上已然绝望的塞顿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住身体。
在西凡的眼中,黑色的飘带缠死死地缠绕住塞顿,流露出自己才能看懂的意义——「贯穿伤」「烧伤」「淤伤」「骨折」「窒息」「致盲」「错乱」。
当他看懂这些意义的那一刻,黑色的飘带便将这些都赋予了塞顿,他在一瞬间承受了这些诅咒,面容扭曲的死在了座位上。
周围的侍卫想要抓住凶手,却不知该从什么方向找起,希娜娅在混乱中搀扶着西凡走出了人群。【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