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从地下渗出,闪烁,正在形成一个图案复杂的圆形阵法。
「他是阵法师?!不能让这个阵法成型!」一花已经明白,面前这二人明显是设套让自己钻的,准备充分,知道自己!还有少见的阵法师辅助。
防御法宝可不一定能防御住那些奇奇怪怪的阵法,如果被他们得逞,自己的处境可能会很不妙。
一花瞬间从原地消失,袭向断手男,但一根棍子横在两人之间。
「乖乖呆在原地吧」耍棍男棍子舞出残影,挡下了一花所有攻击。
几秒之后,简单的阵法在她脚下形成了,一阵光华瞬间就淹没了她。
经过一阵失重般的眩晕过后,一花出现在了一个较为宽阔的地下空间内。
周围已经站了一圈的男人,包括刚才耍棍子的和断手的男人,粗略估计大约20人以上,都是筑基。
一花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可心却不住的往下沉。
此时,一个身形如铁塔一般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顶着一个大光头,皮肤如死人般白皙,周围的人为他让路,看来这里以他为尊。
「这就是这次跟来的尾巴吗?一个筑基?还是个娘们?」光头似乎很不满,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一花。
「四爷,这就是其中一条小尾巴,二爷吩咐让我们抓进来好好审问,还有另一条尾巴太厉害,大爷和二爷一起去处理了」他们交流丝毫不避讳,一花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和龙在渊的行动,一开始就被他们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一花想不明白,明明没有触发任何东西。
但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区区一个盗贼团伙,居然有可以布置传送阵的阵法师,这是连自己宗门都没有的东西。
只能说这些人的实力超出了一花的预估太多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龙在渊不要像自己一样被抓。
「喂!女人,为什么要潜入我鼠盗洞,是谁派你们来的?」光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娇小的一花。
换来的是一花的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说话,这可惹毛了光头。
「哼,不说话?多得很让你说话的方法」说着,他的手就以一花看不见的速度,瞬间掐住了一花的脖子。
可是却被挡在了一阵光华外,不仅碰不到她的身体,而且还无法对她产生任何作用力。
一花后知后觉,一剑斩到光头手臂,却只是划出一条血口。
光头向后一跃,保持了安全的范围,这时他才认真去观察一花。
「原来这就是你们进我鼠盗洞的依仗?一个级别很高的防御法宝?」光头男脸色突然变得兴奋。
「这个法宝在你手里简直是浪费了!小的们,给我上,试试这个法宝的成色!」光头很兴奋能有这种意外收获,但他不想自己去试水,而是直接指使手下去试法宝的防御漏洞,自己跳到了外围看戏。
闻言,边上的鼠盗们也不啰嗦,所有成员围了上来,带着赤裸裸的色欲和恶意,暴虐的神情毫不遮掩。
特别是被一花踢断手的那个阵法师。
「妈的,敢踢老子,老子这次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看我把你一根根骨头全拆了!四肢砍下来再慢慢炮制你!」他狠毒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一花的身体。
「···就凭你这个废物,刚才如果不是有人保护你,你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可一花却仿佛对周围的恶意视而不见,她只是带着轻蔑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哈哈老齐,这女人都瞧不起你啊~!」「你闭嘴!臭婊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会你会求我杀你的!」这番话让断手男更加暴怒了,杀意弥漫着空气。
这正和一花的意,她的唯一机会,就是和这个阵法师单挑,挟持了他,也许自己还有逃出去的希望。
于是顺势开启了群嘲模式。
「那又怎样,你还是靠人多而已!自己依然是个女人都不如的废物,不只是你,你们这群什么鼠盗,名不虚传都是一些胆小如鼠之辈,对付女流,都还铺设陷阱,群起攻之!关键还引以为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这种地底把脑子呆坏了的天字一号的废物」「是男人的,有种和我一对一!」一花带着轻蔑表情,说的话,伤害不高侮辱极强,一口气开着地图炮,让周围的鼠盗都变得热血沸腾。
「臭娘们说什么呢!老子来和你过过招!」「老子先来!看我拔掉你的舌头,打落你满嘴牙齿,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你不也是凭着法宝吗?咱们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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