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突然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又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冲到杨主任背后,对准他软胁就是一刀捅了进去。
杨主任猝不及防,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刀还插在软胁上,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孙局长被也吓得惊叫起来,看着这场面,他是完全手足无措,只能叫喊着快救人。
这一下的变故实在太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杨主任被老头一刀捅到在地,又听到孙局长的喊声,这才有人反应过来,赶紧围上来,再次把老头按住,然后七手八脚的把杨主任抬上商务车,开往市中心医院。
孙局长也跟着上了车,一边又急忙打电话报了警。
几天以后,市中心的医院的高干病房里,经过抢救脱离危险的杨主任躺在病床上,胁下的伤口虽然经过处理并已经缝合了,但仍然时不时的疼痛着,这让他脑门上不停地冒着汗,看得出杨主任这次真是吃到苦头了。
过来看望他的孙局长也不由得觉着难受。
心里还带有几份庆幸:亏的那天,自己没出面和那老头来硬的,否则现在躺这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他问着:「老杨看这意思,你得在这里好好养一阵子了」杨主任想要说话,可稍一动弹,伤口处就传来一阵阵疼痛:「那还用说吗,你看我这样子,哎哟」他实在忍不住,又叫起疼。
孙局长刚想再说什么,有个护士推门进来,怯生生的问着:「杨主任,公安局有位领导过来看您了,让他们进来吗」杨主任眼睛一亮:「快请他们进来啊,我一直想找他们呢!」护士答应一声出去了。
杨主任问孙局长:「公安局怎么处理这事的,有什么结果了吗?」孙局长摇摇头:「结果不知道,那天把你送进医院之后,倒是把那老头给抓起来了,然后这几天我光顾着忙活你的事了,没来得及顾上打听别的」两人正说着。
病门被推开了,两男一女,三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前面那个领导模样的是副局长张建,也算是他们俩是老熟人了,后面跟着个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警察,级别都较低,他们都不认识。
张建一进来就打着招呼:「老杨,情况怎么样了,刚出事就想过来看你了,可那时候你在抢救,过来也见不到人,这不听说你情况稳定了,立刻就赶过来了」杨主任回答着:「没大事了,就是有点疼,张局,我这可是起不了身,没法欢迎你了」他勉强着想要欠下身,但稍一动就疼得五官扭曲,旁边的孙局长赶紧制止他:「别动,别动,老杨你躺着吧,张局也不是外人,我来招待就行」说着话,他拉了把椅子给张建。
张建客气的说着:「孙局长也在啊,你们二位领导都别忙活了,我自已待着」他看杨主任疼得这模样,也没好意思坐下来,就站在那问候着杨主任只要不动弹,疼痛自然也就没那么强了,不过他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这个,他问着:「张建,别说客气话了,我就想问你啊,听说那老头抓起来了,对他怎么处理的啊」张建就知道他会问这个:「我们就为这事过来的」杨主任有些发着恨:「得好好判他几年,这也太猖狂了,无理取闹不说,还动手伤人。
这要不重判,以后的工作简直没法做了」张建苦笑了一下:「杨主任,这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杨主任一惊,急忙问道:「为什么,光天化日下持刀伤人还不能重判?」张建无奈着:「他有间歇性精神病证明,出事以后,我们把他拘留交由医生做了鉴定,结果表明当时他的情绪因为受刺激而不受控制,做出过激行为,因此按照法律规定,此时他不具备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的能力,再加上年龄过大,也无法对他进行拘押,只能让家属把他带回去管理」听到这个消息,杨主任完全被气晕了头:「难道就这样算了,放过他了?」张建知道杨主任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他也只能继续说着:「老杨,明白你的心情,可我们公安局一切的处理决定只能按法律规定来进行的」杨主任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
呼吸也变急促了,脸涨得通红,很明显他快被气疯了:「那张局长你今天过来就是通知我这个结果的吗?」张建有些局促:「也不完全是,我们想请你情况稳定后能给我们公安局出具一份书面证明,那怕是口述也可以」杨主任勉强按捺住火气,憋出几句话:「处理决定都出来了,还要我出具什么证明呢,证明我挨了这一刀是自找的?」张建见他语气不善,其实两人之前关系也不错,又是同属文山帮,本来他就有些不好意思来医院通报这个处理决定,此时更没法开口了。
一时场面僵住了,后面跟着张建来的年轻男警察正是杨烨,自从不久前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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