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忒没规矩了!这要是让主子知道,咱家可怎么交代」高台上的太监又是拱手上扬,时不时地表示自己对于皇帝的尊重,嘴里慌张地喊道:「两只笨猴崽子,喝水,哎呦,是喝水呀」尿淋的屈辱,让跪在刑场的男子脸色纠结,泛白的嘴唇慢慢开始发青,脖颈上的血管陡然迸出,不知是在忍受着煎熬,还是咬碎了银牙。
雾气从刚毅的坚忍脸孔腾然而起,向天空弥散。
麟公公尖利的声音又从高台直刺过来,两名锦衣卫浑身一颤,方停了手中动作,忙低头应喏。
这时,刑场底下的百姓中不少已是捏紧拳头,呲目看着,眼中喷出莫名的怒火,但随即被刀架了脖子,熄了怒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废物!废物!!!」麒公公顿足嚷嚷着,手中已然拍碎椅子的扶手,溅起数片木屑激射过来。
下一秒,其中一名僵持的锦衣卫依旧保持着撒尿动作,只是满头满脸血肉模糊,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径直倒下,目光空洞,残留着一丝寒意。
所有的动作,躲过了蔡辕旗,也闪过了另一位锦衣卫,来的突然。
他身边活着的那位锦衣卫登时跪下,口中不断喊着督主息怒,督主饶命,磕头如捣蒜。
「哼…」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第一章自古英雄皆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
蔡辕旗跪在石地上,回想起他打算替黎民百姓出头时,那个喊住他脚步的算命师给出的批文。
后悔么?他还真的有点……刑场,桎梏于刑桩,眼前是他的仇人,麒公公,没什么比此刻更窝囊。
八年前,麒公公曾是新生代的首席大内侍卫,气势正盛,独领风骚。
皇帝陛下钦赐御前一战,是蔡辕旗用他自豪的无双铁拳扣倒对方高傲的头颅,获取皇帝的欢心与器重。
也因如此,落败者的下场自是被断除子孙根,净身入宫。
两人结下余生难消的死仇,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风水轮流转,蔡辕旗从没料想过会有今天的局面。
若非那夜的贪杯,自己应仍是纵横于逍遥,岂能沦为阶下囚……沉默,是自己仅剩的武器跟尊严。
却换来新一轮的两位锦衣卫上来,换上正常的一桶清水,一人抓起他的头发向后拉去,一人手拿水舀向桶中挖去。
一舀,两舀,三舀……接连不断。
琵琶骨被断、丹田被破的他,气息虚弱地比一般人还要不如,嘴唇很快就发青泛白,喉咙里发出「格格」的挣扎声响。
血液跟清水,与空洞的尸体,缓缓呈现在他身边。
此刻,被绳索勒住肩骨的蔡辕旗,满身难堪跟狼狈。
「蔡将军,方便开口了么?」麟公公阴阳不分的声音从高台传来,明是有段距离,却好似看他耳边,可见功力之深后,与他全盛时期几乎伯仲,「距离行刑前还有些许时间,咱家还想跟您好好叙旧一番」捻着莲花指,太监又勾了勾手。
立即,又上来两个锦衣卫向前,提了四个封盖木桶上来。
看他们笨重的脚步,可见木桶颇有重量。
蔡辕旗依然双目紧闭,对麒公公不理不睬。
「咱家知道您是习武之人,单喝水对身体不好」阴测测的尖锐声调又捉狭传出,「特地准备适合您享用的玩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然后,其中一位锦衣卫的步伐不稳,手中的一桶框啷地落地。
刹那间,木桶底部承受不住重力而崩散,混合黄绿、暗红的谜样泥泞,洒满整个刑场的土地。
恶臭的气味冲天而上,立马就激怒被捆绑的刑犯。
「畜牲!」终于,蔡辕旗憋不住大骂起来。
周围的群众也是群起公愤。
再怎么羞辱人,也不至于这样吧?!居然在庄严的刑场上,先是给犯人喝尿水,现在居然换上屎粪,岂有词里。
「嘻嘻嘻,咱家可是精心替你准备这四大桶」麟公公满脸不怀好意,自顾自地用手扇风,像是驱散恼人的气味,「为了获得这些玩意,可真是辛苦您的那些孩郎……」语带保留的意涵,马上就让蔡辕旗疯狂起来,扯着锁链嘶哑吼叫:「阉狗,你做了什么!」麒公公阴险笑着,勾起兰花指笑而不语。
马上,左右的锦衣卫们就拿起木拍上前,蘸用水桶里的黄绿暗红的混合液体对着他的脸左右抽打。
「大胆」锦衣卫低声喝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顿时,刑场仅闻木拍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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