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马屁,又吩咐说:「那个女的,就送去茅房,作为兄弟们的公厕。
三天后,发监送入各部队」命令后,大汉们又驱赶着这些女人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人,仅有满地狼藉的血污与秽物,散发着激情与酷刑混合的复杂味道……第三章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在妳面前,却无力救妳……眼睁睁看着妻妾被带走、至此沦为性奴军妓,永无相见之日的蔡辕旗,已是溃不成声,身体是疼痛不堪,内心是刻骨铭心的巨痛。
「蔡大英雄……」麟督主轻声地喊道。
「……」蔡辕旗沉默。
他无话可说,也说不出话来。
「嘻嘻嘻,您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阴阳怪气的语调,似乎还有后续项目。
「阉狗…你还想怎样…」他沾满暗红血污的脸庞,近乎惨白。
「…有本事就用在我身上…欺凌这些老弱妇孺…呜呜……」他不自觉地痛哭失声。
「求你…饶过她们…」蔡辕旗卑微地求饶。
他无法磕头,仅能用额首摩擦着地面,表示自身屈服。
「…求求你…放过她们……」「蔡将军,您这模样可真难看」对方的讨饶哽咽反应,麟公公像是生吞苍蝇的表情,皱眉厌恶地道:「啧啧啧,这可不像您该有的作为」不过,蔡辕旗是没有理会这么多,屈服地持续用额头摩擦泥地。
「…将我千刀万剐也没关系……」他并非懦弱,而是不愿再见到自己身边的人遭受伤害。
若牺牲他一人可以换取他人存活,这点颜面又何须在乎。
但蔡辕旗的投降行为,却加大麟太监的不满。
只见『他』有跃下高台,踩着绣花鞋发出阵阵的脚风,将蔡辕旗狠狠地踏在地面上,不停地发出撞击。
「大英雄,您这是什么样子!」阉人愤恨地喊道,像是失心疯地猛踹,「您不是蔡将军,不是!该死!该死!」麟公公无法接受自己视为平生的劲敌,会有如此失态的一面。
宣泄起内心的怨恨,把持的力道,不断地践踏身下的男人。
「哼!」忽然,高台上裹着黑漆斗篷的人影,发出不男不女的冷声喝斥。
这时,麟公公才像是回过神,停止发泄的动作,惶恐地向人影道:「属…属下……失态了」『他』的口吻,更显得台上人超乎寻常的高贵,再次确认。
蔡辕旗则瘫倒在刑场上喘息,气弱如丝,离死亡不远。
麟太监缓和自己躁动的情绪,捻着莲花指挥起掌风,把如肉虫的蔡辕旗凭空托起,呈现原本的跪立态样,『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些。
「蔡大英雄……」麟督主原想说点什么,却突兀地露出欣喜的神情。
远处是黄沙再次滚滚,似乎又有人马靠近刑场。
「还记得我方才提起的白面小伙么?」太监阴冷地笑着,「可别说您不知道他…不,『她』是谁?女扮男装,与您共携沙场,可是多么浪漫情怀」「啥!」蔡辕旗瞪眼大惊。
原以为『她』撑不过极刑早已死去……但从麟公公的口吻,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比起其他人,她可是撑过三轮极刑…」麟太监嘴里啧啧,「…除了浑身挨满鞭笞,手脚的指甲被一个个拔出,最后才打断四肢,硬是没有任何一句求饶话语,咱家可真是佩服佩服」「她…她在哪?」男人虚弱地问道。
心虽感不安,但知悉对方还保有性命,蔡将军的绝望神色又恢复些许。
「对…咱家就喜欢大英雄这表情…」麟督主半掩脸,略遮盖其羞意,「…您瞧瞧,就在那边……」空余的手指向远方,引导男人的视线。
哒哒的踏步声愈来愈近,飘起的黄沙在猎风下驱散许多,越见清晰。
一批兵甲拘谨严肃,押送着一辆怪异的木驴铁马,整齐列队地来到刑场边缘。
「禀督主,下官魏旻来迟」领头的铁甲百户抱拳告罪。
他的眼睛很细,就像只狐狸。
映衬勘黑的肤色,漾着精亮。
「不晚…不晚,来得刚刚好,嘻嘻嘻」麟公公得意地奸笑。
蔡辕旗半睁眼皮注意到那台诡谲的刑具,上头被桎梏一个赤裸的女人,维持骑乘的姿态,披头散发见不清其面貌,姣好标致的精实胴体满是伤痕累累,怵目惊心。
双手、两腿宛若被暴虐重击,血肉模糊近乎残废。
最过分的,并非她四肢的伤创,而是刑具上的两根冰冷的金属支架,贯穿女性下阴的两个孔穴,将她悬空地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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