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那动人的纤腰,胯间之物昂然挺立,顶在她的股间,我娇柔地问:「弄晚饭么?」她清脆甜美的声音迴盪在我耳中,她说:「是的,很快能吃了」我捏一下她的圆臀说:「我现在想吃妳」她浅浅一笑,脸带梨涡,如春花般娇嫩,说:「来吧,可别那么大动作哦」我褪下短裤和内裤,掏出那根巨阳,这巨龙咆哮似的对准妈妈的淫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啊哦哦~好儿子,妈妈给你弄飞了~」「妳淫水很多,夹得我好爽,你继续弄晚餐,我慢慢肏妳~」香豔的「晚操」,在一片「啪啪」声中享受母子乱伦的快感。
入夜后,一位位娇滴滴美人儿陆续出现,出水芙蓉有之,英气焕發有之,聪敏睿智有之,各式其色,如百花竞豔,有如一幕晨光春色,美不胜收。
六位姊妹年龄由十四岁到二十四岁不等,身材都很火辣,尤以大姐、二姐和最年幼的双生儿妹妹最好,胸脯最大也最好看,那双生儿妹妹的巨乳真的没话可说,年仅十四岁就如斯雄伟,想想将来还得了?白舞月弄好晚餐,我一边和妈妈做爱,一边吃晚餐,一边餵她吃,如此春光无限的晚上,真的快乐无间!我家是一栋商业用的写字楼般的大楼,第十层和十一层还有天台是我家的范围,外人不可进入,有我家专用的升降机直达十楼,这升降机要用特定的通行卡才能使用。
十楼是多用途房间,有健身室、视听室、练功房等等。
大姐风心雪是位西式厨师,曾拿过不少殊荣,她在第九楼开设了一间格调幽雅的西餐厅,在这启德机场旧址上,远眺海景,日落晚霞,和情人来到进餐,实在浪漫。
二姐风心桦则是一名瑜伽老师,第八楼是她的教场,她的学生也不少呢。
三姐风心语是一名幼稚园老师,第七楼租给幼稚园当学校。
我排行第四,今年五月刚满十八岁,生得俊美不凡,身材健硕,胯间之物更不用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吧。
五妹风心霜,今年十六岁,还在读书。
六妹和七妹同是十四岁,分别叫心希和心望,这双生儿妹妹真的可爱极了,是家中的活宝,也是还在读书中。
现在快放暑假了,所以风心霜和心希、心望都很閒,可以上学,也可以不上,三人都唸同一所女子国际学校,除了五妹有些传统中国女性的含蓄和保守外,两位双生儿妹妹都有点鬼妹子的开放性格。
吃过晚餐后,大姐和二姐就各自回房间中沐浴更衣。
三姐则整天在家不用上幼稚园,因为还没开学,所以她负责收拾餐桌和洗餐具。
五妹也回房更换一套中国式的蓝色绣花旗袍,然后到十楼的音乐室练琴去了,她正在学古筝。
而六妹则在客厅看电视,七妹去了图书室找小说看吧,她喜欢看玄幻小说。
而我则和妈妈到练功房中双修去了。
我在她们的言行举子和眼神表情中可以看出她们对我都有一份信任和爱,超出亲人之爱,就是男女之爱。
我应该可以和她们任何一人發生性关係,可是我觉得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其实,血缘这东西又不用太执着,反正记忆都能随意改动,就是互相称呼为亲人罢了,那些日本的色情片不是经常角色扮演吗?所以,年龄只不过是用来参考,白舞月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是身体仍处于二十多三十岁的阶段吧。
记忆中父亲很早就离开人世了,是母亲把我和姐姐还有妹妹带大的。
我的背景设定是这样,我天生对于邪灵有敏锐的触角,同时發现自己有点發育不正常,怎么说呢,我的生殖器从十二岁开始就不时有古怪的金色符文出现,每次出现都令我性慾大增,曾经试过因此而连续手淫了十多次,每次都射出金色的精液,并且有浓烈的男性气味。
小时候我以为自己有病,对妈妈说起,可是她却说不是病,这是正常的。
我初时不知道男人的精液是如何的,但和我平时手淫所射出的精液明显有所不同,经我多次追问妈妈,她只说我长大了就知道。
当我十五岁时,也有了正常的生理需要,当手淫的时候金色符文就会出现,这时候我总会遇到一些古怪的东西。
它们喜欢我金色精液的味道,却又有些害怕,但总是欲拒还迎的态度,久而久之,我渐渐习惯它们的存在,有时候它们会令姐妹生病,我就斥责它们,它们就战战兢兢地离开,我姐妹的病就不药而癒。
又有时候,它们会依附在我家人身上,令到我家人产生鬱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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