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上地球管理员后成为斗魔猎人的日子-末日惊魂篇(1.2)(第4/5页)
七月下旬。
去年在网络预言新冠肺炎爆發的印度男孩爆红,他叫啊南德,比我还小几岁,可他的预言准确率也有七、八成,尤其对自国印度的预言。
他说,今年疫情会加快传播,疫情在九、十月再捲土重来,冬天,将会爆發更可怕的灾难。
他劝人行善,最好有信仰,尊敬神,这才能渡过这次灾难。
无独有偶,很多古预言书都有预言人类在末期会经历大灾难,香港先经历社会抗争运动,之后又有新冠肺炎,可说是灾难重重。
某一天,云芙竟然打电话来我家,我妈妈听见是女生找我,还问长问短,可是不知云芙怎样说服我妈妈,最后她约我出街玩,原本我也不打算答应,可是妈妈却异常地赞成,说我整天憋在家中也闷慌了,出外走走对身心也健康。
其实我是想问清楚云芙怎样知晓我有金色的精液的事才答应她的,这少女太神秘了,一出现就弄得学校满城风雨,连男老师也败在她手上。
可见她与众不同,就冲着这点,我也要搞清楚她的企图!我俩约定明天十时在某区的商场见面,由于戏院关门,所以也不可能和她一起看电影……啊!我在想甚么了,和她看电影?怎么像谈恋爱一样?自从知道她的淫乱一面,对她的恋慕心就大打节扣,这种人尽可夫的女生,给多少绿帽你戴还不晓得呢。
但一想到她还是处女,我的佔有慾就会如飢肠辘辘的肚腹一样發出革命般的呐喊。
二字总结——妖女!翌日。
碧空如镜,烈阳高悬,这么怡人的天气,最好就是出外走动。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十分钟到商场,就在约定的出入口等,本来以为要等上至少半小时的,可是意外地云芙也很准时。
她今天打扮得份外可爱,金色的长髮梳了一个公主髮式,脸上虽然戴上口罩,但那双湛蓝的眼睛依然明豔照人,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她穿起一件小红帽式的绵质披肩,上身穿着白色底及印有海豚图案的中袖衣,下身穿着一件碎尾的牛仔短裙,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红色运动鞋,整个人青春靓丽,休閒之馀又不失大体,正是现今流行的少女衣着。
她适中地露出一截玉腕和美腿,更显她的外国式少女情怀,既大胆又娴静。
我更注意到她斜肩手袋是一隻粉红兔娃娃,正好配合她公主式的髮型,又梦幻又可爱。
我举起手来向她示意,她不徐不疾走过来,大剌剌地挽着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都陷在她深深的两乳之间了,我感觉到她好像没有穿胸罩……「我……我俩去哪?」我有点尴尬她对我的感觉,该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她男友了吧?「嘻嘻~找一间餐厅坐下,我有事和你说」「喔……我没带甚么钱,咖啡厅好像有点奢侈……」「我记得这儿有间平民式茶座」「哦,我知道,哪裡的泡沫绿茶不错」「走」我俩走进商场二层,找到那家茶座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能望见街道和马路。
我俩点了一杯冻饮和蛋糕,慢慢地聊起上来。
「我可以叫你景哥哥吗?」她忽然淡笑问。
我轻鬆回答:「可以啊,但妳怎知道我比妳大?」「太好了,我多想要一个年纪相近的哥哥呢,胖虎甚么也和我说了,包括你家的电话号码也是他告诉我的」胖虎!我差点想把这头胖虎宰了吃。
我见气氛挺和谐,于是也胆大起上来,问:「那我可以称呼妳小芙吗?」「不,你叫我昭昭吧,我妈妈也这样叫我的」「昭昭?妳不是叫云芙吗?」「哦,我也不知道,我自小就有一个中国名,叫风昭,正好和景哥哥同姓呢」「原来如此……妳是在香港长大的?妳广东话说得很流利啊」「嗯,我是在香港长大的,我妈妈是加拿大人」「那妳爸爸呢?」云芙沉默下来,好像勾起她不愉快的记忆。
气氛顿时的充满阴鬱与隔阂,我要想办法解开这境况才行。
「啊,不知昭昭妳信不信这世界有鬼呢?」「信呀」「我从小至大都能看见鬼,或许妳会害怕,但我已经习惯了」云芙摇了摇头,她对这话题似乎很感兴趣,她说:「你从小就能看见幽灵?那有没有遇到过幽灵袭击?」接下来我俩都聊起一些鬼怪趣事来,愈谈愈起劲,时间不知不觉地过,最后,她叫我看去街道上,她指着一位醉酒汉道:「你看那大白天喝酒的人,他被昏沉的邪灵附着,很快就要死了」我望向街道,有些不信云芙的话,难道她也能看见鬼?不久,那醉酒汉突然冲出马路大叫,这时刚好有一辆计程车驶过,因收掣不及而撞上那名男人,那醉酒汉立即被撞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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