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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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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之母(32)第一卷完(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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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困惑于她的反应,困惑一双眼镜能让我带来多大改变。

    难道说,还是说我这张脸特别适合带眼镜吗?还是说,若兰喜欢眼镜属性,只是不好意思告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她的怪癖?我想找个镜子看看,若兰却突然泪涌,一步上前,拦腰将我抱住,架着我的胳膊,以满是思念的口吻小声倾诉她内心的酸苦:「老公,老公!」她哭叫我,好似从末如此被伤过,我下意识地想要安慰,手刚抬起,就僵在空中,再也无法移动了……「老公,我好想你,真的,真的,每天都在想你……」我脑子嗡的一下,顷刻间遁入恍然,悟出谜题,摘下那颗悬在我们头上的因果。

    黑暗中,我清晰识别出它的样子。

    茫然失措间,我跌至深渊,直接坠入谷底,然后她创造的迷茫中浑身战栗,无声哭泣。

    怪不得,我从刚才起就一直觉得若兰好像心有顾虑……若兰自顾自地激动,趴在我怀里闷声哭着。

    我呆了似的站着,像一根旗杆般僵直地立在那里,双臂无力垂在两侧,身体像被狂风撕扯的旗,一个劲儿地打哆嗦……原来如此,是这样吗?我的兴奋感渐渐淡了,在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爱火也被夺取温度,销声匿迹,转为一段冰寒彻骨的妒火。

    复杂的感受不断扭曲着我的心,它无法承受这煎熬,疼的像要裂开了。

    我全身血脉痉挛,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只想用尖锐刺耳的咆哮让自己获得解脱。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手用力攥着,指节捏到发白,我明明想要把她推开,对其嘶吼,让她睁大眼睛,认清现实,好好看看眼前人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我连愤怒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既生气又失望地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难怪,她会毫无理由的爱我,没有任何顾虑的屈身于我。

    是这样吗?原来你的爱不是给我,而是给那个与我相似,又与我完全不同的人吗?我的心被她劈成两截,一半说:「别慌,别瞎想,你知道她是爱你的,她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你还在质疑什么?」;另一半听到前者的话,当即狂笑,对其放声讥嘲道:「别骗自己了,你还还不明白吗?她爱的人是你吗?你根本没走到她心里!她一直都在骗你,她爱的始终是她归去的亡夫,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过了好久,若兰终于哭够了,她把冰凉的手贴在我脸上,用已然模糊不清,布满泪水的双眸望着我,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向我凑近,主动献上她滴露润湿的樱唇。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如她所愿。

    我把她推开了,固执地别过脑袋,用伤感到嘶哑地声音拒绝了她的请求。

    「别这样……」若兰看到这一幕有些发蒙,她试探性地向我靠近,我跟随她的步伐后退,始终与她保持距离,同时用近乎愤恨的语气对她呵责道:「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想要我说几遍!?」我爆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感。

    话一说完,我当时就后悔了,双目骤然落上一层忧虑、悲伤的神色。

    若兰被我的吼声震到了,脸上失了血色。

    她手足无措地看我,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的变化,放任她漂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没有采取任何方式进行拯救。

    「……」她的双唇开启,似乎想要说话,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呆呆地站着,想要抬手,又觉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只能精疲力竭地困在原地,眼睛低垂,以麻木的眼神人任期枯萎、凋零……「呼——」心里很痛,像是有一部分坏死了。

    沉默间,我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犹如一个被放逐至冥土的孤魂,一个鬼魂,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依照冥者的方式,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时间缓缓流逝,空气中充满静默,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显得无比生硬。

    我和若兰对面而站,怀揣着复杂的情感,各自品尝着彼此制造伤感,直到房门叩响。

    「妈,开门!我回来啦!」「哦?」若兰哑哑地回了声,然后清了清嗓子,抹去泪水,着急忙慌地收起哀伤,让憔悴的脸恢复如常。

    「哦,等下,这就来啦!」她狼狈地整理情绪,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开门。

    我心里憋屈,又不知道如何去发泄,只能抽出一支烟,迈步去向阳台。

    若兰打开门把笑笑迎进来。

    笑笑没有察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妙,而是兴高采烈地和她唠起路上的遭遇。

    见我过来,她兴奋地抽出刚买的手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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