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了,其他通通不算。
因为那些方式或多或少都掺杂有她的自发意愿,只有这个「看」
字能彻底撇清她的心思。
看就看吧。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做爱的时候被人扒个精光,也是很正常的事……闹了一阵,若兰也累了,不再追求苏珏的事。
而是软在我怀里,双目呆滞,双目一刻不离,思绪神游天外。
「还在想她吗?」
「不是……」
若兰弱弱地说。
「那在想什么?」
「想你……」
「我不在这里吗?」
「我在想过去的你……」
「梦里的那个?」
「不是……」
「那是什么?」
若兰沉思片刻,说:「我在想,你身边明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笑笑在,还有那么
漂亮的人陪着,为什么偏偏选择我这个半老徐娘共度余生呢?」「又说傻话了」我责怪似的在她臀肉轻拍,她扭了一下,并末闪躲,而是痴痴端详着我的面庞,期待我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原本,我是不想多做解释,不过仔细斟酌后,还是决定把心意说给她听。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若兰的爱属于一见钟情,而我的爱更像是移情。
我喜欢了笑笑这么多年,却阴差阳错和若兰发生了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不过,对于爱上若兰这件事,我从末后悔过。
始于责任感的爱,和由爱而生的责任感,虽然前后颠倒,但本意不变。
扪心自问,我是已经爱她爱到想与她共度余生的深度了。
「还满意吗?」若兰噙着眼泪,抽抽涕涕的,拼命冲我拼命,已经感动到不知道如何作答好了。
经过多日累计,我以探清当前的局势。
她已经用肢体语言说出了她的答案。
这种时候,只需要拿出温柔就够了,剩下的交给她自己就好。
过了一会儿,看到她平静一些了,我再次将酝酿好的倾诉欲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你别看我大大咧咧的。
其实,那都是故意装出来给别人看的。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比起主动倾诉,我更喜欢把话藏在心里,自我消化,不麻烦别人。
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不然我绝对不会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给人看」「这我知道,笑笑有提过」若兰不假思索地说。
「她说你胆子特别小,思想单纯,不像个大人,很容易相信别人,有时候她把你卖了,你还帮着她数钱呢」「又淘气!」我在若兰的鼻梁上弯指轻刮,抹去她的古灵精怪,继续说。
「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坑我,还好意思背后数落我吗?」「那些都是她说的!」若兰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抱怨说。
「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会坑你呢?」「那你趁我喝醉偷偷占我便宜的事怎么解释?」「唔——」若兰因羞愧和懊恼而不住地哼唧了一会,终于找到理由,趴在我怀里耍赖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愿意骂我也好,打我也好,生我的气也好,我都粘上你了!」「哎………」
我没有抗议,容忍了她的依偎。
「不说别的,单得理不饶这点,笑笑真是得到你的真传了」「我才没有得理不饶人呢」话至此处,若兰的语气又放缓了。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她沉默了一会,又想起了什么,抬起来对我问:「老公,上次给你说的哪个,去舞蹈教室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来试试?」「我正要问你呢?」听她提起此事,我不禁皱起眉头,问。
「那个渣滓的是谁?一直缠着你做什么?」「他啊」若兰的言语中满是藏不住的厌恶。
「他叫陈浩,两年前来的,挺不要脸的,特别讨厌的一个人!」提及此事,若兰耐不住性子,带着满心的委屈对我抱怨说:「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可坏了,家里明明有老婆孩子,还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之前,我们这里有个跳舞跳的特别好的小姑娘,本来今年要考职业舞者的,都通过了。
谁知,被他给骗了,肚子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她一边说一边骂,同时涌上多种情绪,有惋惜,有憎意,还带着些怒火与怨气。
「他这人花花肠子特别多,天天招猫递狗的,我们那只要有点姿色的,都被他骚扰过。
他之前也惹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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