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襄阳往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襄阳往事(18)(第6/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见他精通汉话,又主动请命,便拨了些精通汉话的各族好手给他,灵慧上人因在藏边长大,汉话也十分不错,又武艺高强,被遣为他的副手,也有制衡之意。

    廉达阿海牙便扮作西域行商,其余人等扮作手下脚夫伙计,随着其他商队于半年前混入了襄阳。

    开头一个月下来,事情毫无进展,两个色鬼初来中原,贪慕繁华,又迷恋青楼中汉家女子的美色,倒是花了几千两携来的经费……直到有一日潜进城的细作寻到他们,说四王子想知道他们这么久了可曾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二人这才慌了起来……当夜二人在买来的宅子中见面,灵慧上人问廉达阿海牙要持久之药,廉达阿海牙心念一动,想起少年时花剌子模曾经兴起过的一个邪教“弥天道”,用阿芙蓉和春药控制教众,聚众淫乱不说,还利用阿芙蓉成瘾之理,待得教众成瘾,便高价售卖,敛财无数……自己手中的药方可比单纯的阿芙蓉药性还猛烈许多……将此事说给灵慧上人听了,二人都觉依照这个路数行事是个好路子,不但能找机会拉拢守军或官府之中的好色之徒入会便于刺探军情,还能帮二人敛财和奸淫美貌良家,当下就拍板决定按此路数行事,商议定了“欢喜会”之名,廉达阿海牙在会中称接应使者,灵慧上人精通密宗佛法和双修之法,又仪表堂堂,便于给人洗脑,便称欢喜尊者,明面上以灵慧上人为会首……次日便传书到蒙古军中,写明需要包括阿芙蓉和麻蒉在内的大量草药,另请派十名精通汉话和房中术的胡姬进城……待草药和胡姬进城后,廉达阿海牙便连日配制了大量的“欢丹”和“喜丸”以及其他一些花剌子模宫中所用的秘药,之后教胡姬们携着两种药物,假意将她们卖于襄阳城内的十所青楼,叫她们看到襄阳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军中和官府之人便给他们服药,廉达阿海牙携了几味秘药也在青楼中开始结交襄阳城内的财主富户……应不弃便是被廉达阿海牙蛊惑,竟携原配入了会,两次聚会之后,妇人似被激起了淫荡天性……那日在店中应不弃外出办事,途中药瘾发作,急急返回家中欲取药服食,正撞见了自己夫人在卧房床上和店中吕掌柜的儿子:一个十四岁的俊俏少年颠鸾倒凤……应不弃药瘾发作,正自心烦意乱,一见之下,也不多想,奔去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冲进屋内提刀就砍,那少年见机得快,腿脚灵活,肩膀上挨了一刀,滚下了床,裸着身子就逃了出去,妇人却被应不弃一刀砍过脖颈,当时就死了个透……应不弃取出“欢丹”服下后,待压住药瘾,才发现自己竟犯了命案,砍死了发妻……嘴中念着:“欢喜会误我!欢喜会误我!”一口吞尽了瓶内剩下的“欢丹”,去了店中,本想一不做二不休,将那吕掌柜砍死后再去他家杀了他妻子,不料到店中后,吞服的“欢丹”过多,药性发作之下,顿时癫了,去后堂拿了火油乱泼在布匹上,掏出火折就丢了上去,待觉得不对,欲要出去,因衣服上沾了火油,一下就燃了起来,疼痛之下,清醒了许多,嘴中大喊着“欢喜会误我!欢喜会误我……”被烧作了一段焦炭……城北的阮歌秋阮员外是被“卖”给“添香楼”的胡姬灌上了药瘾,廉达阿海牙得知襄阳织锦院那处巨大宅院被他盘了下来,其家中又是十分富足,便动了歹念,喊其随他去取“欢丹”,到了买来的宅子中,命手下将其捆住,待他药瘾发作最盛之时,连夜将其带回他自己的宅中,命手下控制住了他家中老幼押到厅中,逼其和家中的成年之人在早已写好的此宅和原襄阳织锦院的转卖文书上签名画押,次日唤来之前被诳入会的汪押司去官府使了一千两银子,又伪造了几份邻里同意阮员外转卖房产的文书,将官颁契纸盖上官府大印,作成了“红契”,两处房产都挂在了汪押司名下……随后将其府中奴仆全部杀了,埋在了织锦院后院之中……过了两日,一些手下扮作阮家奴仆,拉了几十口装着大石的箱子,押着阮歌秋一家,放出风声说要迁往临安……到了汉水之上后,深夜将其家上下老少一十九口人尽数杀了,塞入装着大石的箱中,用铁链捆好,沉入了江中……至于传送消息,是廉达阿海牙写好消息之后,盖上印章,叫手下去岘山脚下的羊太傅庙中,将密报塞入神像后背开的一个暗格之内便可,每日子时,都会有蒙古斥候前去查看……那印章廉达阿海牙藏得十分隐秘,灵慧也不知那印章他收在何处……水军被伏一事,正是郝格瑟给他们送的消息……黄蓉听罢,又点了他的睡穴,喊人将其拉了出去,坐下之后,想了一阵,贝齿一咬樱唇,心中有了定计!过去解开廉达阿海牙的绳子,将其拉起坐在了凳子上,又解了他的睡穴,笑道:“你花剌子模被蒙古鞑子火国,你不但不仇视鞑子,反而怨我夫妇,当日若不是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