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自小就善良忠厚,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呢?这全是辟邪剑法害的呀,当年我把我女儿嫁去林家也是有几分想要她探寻辟邪剑法之秘的意思,可我女儿后来写信跟我说她从我女婿那里探听到,这辟邪剑法其实乃是一门邪剑。
修练了真正的口诀之后会让人心性彻底趋向于邪恶,有的会趋向守序邪恶,有的则会趋向混乱邪恶。
我的外孙修练了辟邪剑法才会神志混乱丧心病狂,他杀了自己妻子后又邪性大发来洛阳杀了绿竹翁。
只是他此后邪心有所收敛,遂找到我求我帮他压制心中邪念不再继续杀人。
我已经想将他送入少林寺,由方证大师将他点化,从此削发为僧遁入空门,至于他所欠的罪孽就我这个外公帮他清偿,你看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这些够偿还吗?」「好个黄金白银啊,王掌门以为用钱就能买下一切?包括人的命吗?林平之欠下的用多少钱也清偿不了,只有他自己的命,王掌门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除非你肯用自己的命来为他清偿」盈盈冷笑道。
「罢了罢了,那我就硬受圣姑三招,只要我硬受三招还不倒那就请圣姑放过我的外孙」王元霸竟是一副大义凛然之态不丁不八往屋中正中一站。
盈盈二话不说手中双剑疾刺向王元霸的咽喉,她这双短剑亦是切金断玉的神兵利器,就算是再厉害的硬功被刺中也要受伤。
王元霸竟真的不闪不避原地硬受两把短剑刺中他的咽喉,盈盈却只感双剑像是刺在精钢之上,锋利无比的短剑竟无法刺入对方咽喉半分,如此厉害的硬功当真是把她惊到了。
但随即她双剑猛的狠插向王元霸的双眼,就算他硬功再厉害她不信他的眼皮也能顶的住两柄利剑,但王元霸却是头一抬一张嘴竟将双剑剑尖牢牢咬在口中,牙齿紧咬剑尖发出「格格」的声响,盈盈竟无法将双剑收回。
盈盈心知对方武功高过她太多,就算再出第三招恐怕仍旧奈何他不得,但她可不想让对方撑过第三招搞到自己必须放弃向林平之寻仇,先从这里脱身再凑齐人手对付这老贼。
不料她刚冲出房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穿着白色束带的长靴靴跟,盈盈措手不及之下双手硬接这一脚,只感双臂疼痛酸麻不已,被震的倒退回房中。
「圣姑,第三招末出怎么你就急着跑啊?这是不想继续了?不过小老儿可也不是随便被人耍弄的,这是我新收的侍妾春丽,粗通一些拳脚功夫,这让她来好好会会圣姑吧」王元霸吐出口中的双短剑拿在手中竟看起了二女相斗。
盈盈眼中那个叫春丽的女子看来约莫二十多岁年纪,一头黑发脑后扎着两个白布包着的包子头,双手上戴着一对带刺的护腕,全身穿着一身蓝色的怪异长袍还露着下面一双修长的双腿。
双腿上裹着一层黑色怪异的极薄黑丝袜,脚蹬一双及膝的白色系带长靴。
她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这叫春丽的女子清丽秀雅莫可逼视,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
这般冷艳的绝色女子为何甘心给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当侍妾,盈盈心中虽惊叹这春丽的绝色容貌,但手上却是一点不慢,手中陡然间多了一把透明的短兵器像是峨眉刺又像把匕首直刺向春丽高鼓起的胸前。
但春丽的反应快捷无比,她双手的带刺护腕举前一挡,一记金刃交接之声下盈盈的这把透明短刃竟是斩之不入,这不起眼的护腕竟也是一对宝兵,而盈盈一招失利之下春丽的猛烈反击就来了。
「百裂脚——」春丽轻咤一声,无数黑丝白靴的腿影朝盈盈踢来,饶是她本身武功也已趋一流但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凶猛的快腿,只能竭尽全力挥动手中的透明短刃斩向靴影。
以透明短刃的锋利自然应该是轻易斩破春丽脚上的白靴重创她的右脚,然而令盈盈震惊的是对方脚上穿的白靴竟也是刀枪不入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宝靴,靴刃相交之下不但把她手中的透明短刃震的脱手而飞,更是连续踹中她的小腹大腿前胸。
「啊——」盈盈被春丽踢的身形失衡飞至半空中,但春丽仍不罢休在盈盈已经被自己踢的惨叫口中吐血之即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裙底两腿胯间的裙部。
「喔喔——」盈盈只感胯间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一样,这异样而又难以言喻的羞耻般剧痛从胯间扩散开来,她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又弹在地上,双手捂住裆部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整个身体像只虾米般蜷缩起来抽搐着。
「啊呀呀,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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