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过四十了多少有点下垂啊,是不是能吸出奶水来?让小婿尝尝吧」说罢头低下一口含住宁中则右边乳球吮吸着她的乳尖。
「喂,盈奴,快来过来吮我的鸡巴让它兴奋起来,别跟凤奴磨你们的骚逼了,快给我滚过来」盈盈正和蓝凤凰干的兴奋难当,然而她听到林平之的命令却又不由自主的推开蓝凤凰转至林平之胯下头朝上直接张口含住他已经勃起的肉棒。
「大小姐,大小姐,啊啊——别走啊——」蓝凤凰没了盈盈的抚慰顿时伤心不已哀叫道,林平之嫌她烦大声道:「凤奴,给我过来舔老子的屁眼,老子今天拉完屎没擦干净,你给我过来舔」蓝凤凰可是五毒教教主,她也只臣服于东方不败以及盈盈加上现在的任我行,要她舔男人的屁眼还不如杀了她呢,然而她心中刚涌生起愤怒就感到自己必须无条件去服从林平之,他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五毒教崇拜的巫神在向她下令一般。
「是——大人,凤奴马上来舔——舔你的屁眼」蓝凤凰从床上爬下来伸出舌头舔着林平之大开的屁眼,当真是卑贱到了极至。
「哈哈哈,好爽啊,盈奴真是好口技啊,不知是不是平时就一直练过啊?是跟向问天还是跟杨莲亭啊?反正不会是东方不败,你老子看上去龙精虎猛又早早死了老婆,平时是不是忍不住就直接把你上了啊?让你冲哥今天好好验验你的货啊」林平之感到胯间肉棒在盈盈小舌的猛烈攻势下开始越来越坚挺,粗长的肉棒直顶入盈盈的咽喉把她呛的直翻白眼。
「喔喔——」宁中则这边感到右乳肿胀不已,乳尖被林平之咬的都发红了,她羞耻的发现自己竟对这种无耻的猥亵行径感到肉体上的兴奋激动,更可怕的是林平之一根手指已经捅进她黄色亵裤裤脚中直插入鲍鱼之中。
已经近一年没和岳不群同房,说不饥渴那当然是假的,宁中则无比渴望着丈夫的肉棒来消解她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实在受不了就只能自己用手指来解决。
这——好想老公的——啊啊——天哪,我——我怎么可以想这种事情,宁中则又羞又怒,可是偏偏意志力完全无法左右自己身体,身体无比诚实的渴望下身能被根棍子捅进去的饥渴。
「师娘,是想要弟子的肉棒了吗?老岳割了卵子和肉棒后让你守活寡真是太过份了,他没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弟子来侍候你?有没有啊?没有?这就过份了,太自私了吧?其实他找条皮索再装个角先生一样可以上你,除了不能射精以外至少能满足你一下啦。
哦唷,看看师娘你眼睛都红了,都流眼泪了,徒儿我心疼了」林平之胯间的肉棒在盈盈的小口高超的口技之下已经硬如精钢一般,把盈盈呛的几乎都要无法呼吸了,此时肉棒忽然从她口中抽出,她大张着小口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但还没等盈盈回过神来,林平之右脚闪电般勾住她的臀部向上一挑,她收足不住直向对方撞去,而林平之高竖起的肉棒宛若一柄绝世好剑一剑直捅入盈盈胯间已经淫水泛滥的鲍鱼剑鞘之中。
盈盈在错愕之后感到胯间的剧痛,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粗壮无比的肉剑刺入她尚末被开发过的处女鲍鱼剑鞘内,她猛然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尖叫声:「不——不——,来人——」「叫你妈了个逼啊,一天到晚讨好我,现在我来报答你插你的逼,你他妈的还不爽了是吧?装什么装啊?」林平之一个耳光打的盈盈直躺倒床上,盈盈此时神志已乱但本能的感觉占有她身体的人不是令狐冲,所以下意志的抗拒,但被林平之左右开弓几记耳光打的晕头转向。
「凤奴,给盈奴点药让她别扫我的性,否则我生起气来我自己都害怕的」林平之扫了蓝凤凰一眼道。
蓝凤凰很知趣的一甩手红色的粉尘被盈盈吸入,她愤怒的眼神转化为迷醉的欢愉,双乳和下阴处的精金环亦加速激发她的情欲,被插入胯间的肉剑不再给她带来疼痛而是无尽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啊,好爽,主人——求你狠狠干盈奴,啊啊啊——,好爽啊,盈奴要死了——」盈盈披头散发的尽情淫叫浪叫着,双手捏住自己双乳乳尖上的双环拉扯着,一双修长美腿牢牢盘在对方腰下。
「哈哈哈,盈奴你个骚货终于现原形了吧?就是想要你冲哥的大肉棒子是不?你说啊——冲哥,盈奴要你的大肉棒子,快说——」林平之得意狂笑道。
「冲哥,啊啊啊——,啊啊啊啊——,盈——盈奴,要——要你的大内棒子,啊啊啊——,求你干死盈奴」盈盈一脸淫荡,昔日端庄秀美的绝色容颜已经被狐媚之色所取代,她玉颈高速转动着挥舞着披散的长发,而胯间那一缕代表贞洁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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