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他是从田伯光手中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我就——,」仪琳想起自己当初被田伯光所掳险些失身不禁脸上一红。
「唉,其实你原本人生轨迹中的丈夫就是田伯光,他被你的善良所感化从此不再当采花贼对你一心一意,甚至改恶从善成为一代大侠匡扶正义。
然而——然而令狐冲误打误撞不但获得了我的芳心也断了你和田伯光的一段姻缘,害的田伯光被你爹阉割从此不能人道,而你一生痴恋令狐冲为他和任盈盈忻福,但却事与愿违只因你凡心末脱亵渎了这庄严的佛殿与亵渎了菩萨,到头来只是让令狐冲和任盈盈惹下杀身之祸」观音像的声音愈加严厉了。
「什么?不——不可能,我的丈夫——怎么可能是——是——」仪琳一时间听到观音菩萨这般说词竟宛若五雷轰顶,更可怕的是她听到了令狐冲和任盈盈会有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什么杀身之祸呢?仪琳忽然想起这两日他听到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在洛阳火了金刀王家和不少洛阳的名门,说是因为林平之杀了岳灵珊,所以他们二人要给岳灵珊报仇。
仪和师姐等人对令狐大哥这一「壮举」大声叫好,认为快意恩仇就该如此,但江湖上又有传闻说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对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此举极为愤慨,已经双双出山去洛阳查证此事了。
仪清等老成的几个师姐亦深感忧虑,认为令狐大哥这次捅了马蜂窝也干了件天大的错事,连支持他当掌门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都被激怒了,如果这件事情交代不过去恐怕——。
仪琳越想越是担心,她最难以接受的是令二人陷入险境的竟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如果当初自己顺从田伯光的话——,那是否如今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就不会遇上这样的危险,田伯光也不会成为——成为阉人——。
「菩萨,求你救救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才会落到这地步,贫尼愿以一死换的他们的幸福」仪琳一脸决然道。
「唉,你一个出家人却身缠情爱,最后却是害人害已,事到如今依旧不能觉悟,罢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就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你和田伯光一个机会,田伯光乃是你真正的夫婿,只是如今他的阳物被你父亲割去成为阉人。
本座会以无上佛力让他重新长出阳物来,但你必须在这佛堂中半个时辰内迅速与他行周公之礼,而且必须让他在你体内注入整整一杯的圣液,否则——,时间一过令狐冲和任盈盈就再无幸理了」观音菩萨说出一番无比诡异的话来。
「啊——我——我要和田伯光在——在这里——这使不得」仪琳连连摇头道。
「罢了,你终究是不想救令狐冲和任盈盈啊,终究事不可为,那就算了吧,你终究是把自己看的比令狐冲和任盈盈更重啊——」观音菩叹息道。
「不——,我——我做——我马上就跟田伯光做——」仪琳猛的跳了起来,心中不断自责着自己竟如此自私,为了救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就算牺牲自己的一切又算什么呢?此时殿外传来田伯光的声音:「仪琳小师傅,饭已经烧好了,你和其她师傅全都可以来吃了」来了来了,仪琳全身发抖颤声道:「不可不戒,你——你进来,我有个事要你帮我」「小师傅,你说吧,什么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田某也照做——」田伯光擦了擦头上的汗笑道。
唉,他——,他对我倒是真的很好,可惜——,但为了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仪琳此时俏脸通红咬紧牙关拼命从嘴里憋出一句话来:「请你现在跟我在这殿前——行周公之——之礼」「什么?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周公之礼啊?我念书少不懂——」田伯光搔着头一脸疑惑道。
「就是——就是——,就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用——用你个东西捅我——捅我那里,我想要你睡我,睡我,快点——」仪琳这回真豁出去不顾一切了。
「你——你是不是疯了,我——我——那个——被你爹割了,我——我怎么能——」田伯光吓的连退数步低声道。
「不,菩萨说了,她——她让你那东西又长出来了,菩萨不会骗我的,你——你快把裤子脱下来——」仪琳像个淫性大发的泼妇般扑上来撕扯田伯光的裤裆。
「不要啊,使不得,使不得啊小师傅,我——唉呀,我——不要撕啦——放开我——这里可是庄严神圣的佛殿啊,你——你这样会受菩萨降罪的——」田伯光嘶声力竭叫道。
「不要躲,你不是早就想——想睡我吗?我现在命令你睡我,我——哈哈,真的长出来了
-->>(第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