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令狐冲闻言正要喝止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他极为熟悉的一个声音,「爹,女儿来晚了——」怎么可能?令狐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远处跑来的一男一女竟是林平之与岳灵珊,可是——她不是被林平之所杀被自己亲手埋葬了吗?她的墓碑都是自己修的啊。
任盈盈也傻眼了,她意识自己一方可能是坠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了,岳灵珊没有死,那死的人是谁?如果她没死的话,那林平之就是被人陷害的?「爹,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娘——娘她——,」岳灵珊扶住已经奄奄一息的岳不群哭叫着,林平之也是一脸悲愤的扶住岳父。
「师父,我和灵珊来晚了,师娘她——她也被这些魔教贼子害死了,她死前还喊要我们为她报仇,我们之前被这些魔教恶贼暗算中毒追入山中,花了好多天才摆脱了他们。
想不到他们居然乘机放出假消息,说我害死了珊妹,诱你和师娘出山乘机对你们下手。
任盈盈令狐冲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啊——」林平之眼中猛是怒火指着冲盈二人怒骂道。
「我——不是——不可能——小师妹——」令狐冲脑中一片混乱,他走上几步却被盈盈牢牢拉住,这时候岳灵珊看他们俩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只要一靠近马上就要被刺成筛子不可。
「令狐冲你这畜生,师父师娘对你恩重如山,你居然伙同这魔女害死他们,你罪该万死」施戴子跳起来吼道。
「猪狗不如的东西,枉师父师娘收养你还传你武功,居然勾结妖女害死他们,还诬称我师父杀害恒山派两位师太,我们五岳剑派人人得而诛之」高根明亦拔剑在手一脸森然。
「我——我不是——我不想的——小师妹你听我说——」令狐冲已经是失魂落魄加上内伤不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但换来的只是岳灵珊无比仇恨的眼神。
「华——华山派弟子——听令,我传位——传位岳灵珊为——为下代华山派掌门——」垂死的岳不群运起最好的功力说完这些话便头一歪气绝而亡。
「爹啊,你——你也跟娘一样离我而去了——」岳灵珊跪在地上抱着岳不群嚎淘大哭起来,而一众华山弟子也围着岳不群尸体大哭,林平之运起内力让自己双眼也涌出两行泪水在那拼命干嚎,好像死的是他亲爹一般。
「冲哥,现在情况不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否则——」任盈盈已经预感到他们中了不知名敌人的计谋,自己之前力证岳不群是杀二定的凶手,但现在看来意义已经不大了。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各位武林前辈,还请做个见证,我听师弟说那妖女诬称我师父害死恒山派两位师太还说他是自宫练剑,我想请各位查验我师父的身体是否自宫。
我师你一身行侠仗义从末做过一件违背良心之事,如今被妖女叛徒联手杀害还要承受这等污名,我身为他的弟子理应要为他洗清不白之冤」林平之站起大声道。
「平之——,我爹他才刚死,你——你要他——」岳灵珊双眼红肿站起身道,显然她是不愿让自己父亲死后还要被脱了裤子检查是否割了鸡鸡,这也太丢人了吧?但要是她爹真割了——,那可真是一世英名都要化为流水了。
「珊妹,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总好过师父死后还要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啊,长痛不如短痛,我也被他们诬称自宫练剑,但——你应该最清楚了,我怎么可能自宫」林平之柔声劝道。
岳灵珊已经习惯于一切听林平之的安排,她也不想让父亲死后名声还要受损,当下一咬牙道:「爹,请恕女儿不孝,各位前辈英雄请为我爹——尸身验明,以还他的清白」方证冲虚等人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围上前去,由方证亲自动手解开岳不群尸体的腰带脱下裤子检查,而女子们则转过头不看。
其实方证和冲虚这时候是真心希望岳不群真的自宫了,这样还能有理由为令狐冲开脱,任盈盈杀了岳不群是肯定不能放她走了。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然而显然岳不群尸体胯间那坨东西可以肯定是真货绝不是假的,方证摸了摸又捏了捏还热乎着呢,他只能站起身叹道:「阿弥陀佛,贫僧可以肯定岳掌门没有自宫过,说他自宫练剑完全是毁他清誉的谎言,」说罢双目瞪视着任盈盈,心道令狐冲这下可真是被这妖女彻底拖下水了。
「师父——师父没有自宫,我——我冤枉了师父,两位师太不是他杀的——」令狐冲感觉整个人精神都要挎了,刚才听说师娘遇难已经让他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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