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罐头的甜腻味,又掺杂了些许黑面包的酸味,烈酒的辛辣。
孩子的小舌不知所措,被我的舌头肆意摆弄,不作任何反抗,只得发出轻声的呜咽。
随着一声绵长的水声,我们两人唇齿分离。
「啊…」孩子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惊慌且羞涩地看着我,「守林人…姐姐,你——」「你有良知,你不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禽兽的,我相信你」我伸出双手抱紧了他,「这是你放我出来的奖励」「可是刚刚那样的事,不就是他们对你做的吗?」男孩揣揣不安。
「不是哦,这是我主动的」我放开男孩,轻轻把他向前一推。
男孩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手,失去平衡的他随即倒在地上,我也顺势骑在他身上。
「当一方对另一方有感情时也可以这样做的哦」我浅浅笑道。
男孩的脸涨的通红:「我不知道这种事啊……」我解下他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红肿发烫的肉棒。
「那就让姐姐教你吧……」我摆弄着男孩的肉棒,对准穴口,身体顺势一压,肉棒便轻松被我吞下。
「啊,姐姐的里面,好软,好温暖」男孩全身酥麻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反抗,任由我的身子上下套弄。
我慢慢掀起他那不合身的大衣,两粒深棕色的乳头已经勃起肿大,我轻轻地舔舐着,男孩随即触电一般起身:「姐姐好痒啊~」我默不作声,趴在身上,继续舔着这两粒小提子。
不一会,男孩迎来他第一次高潮:「姐姐,好像要尿出来了,怎么办?」「不,就这么都射进来吧」话音刚落,男孩不经人事的肉棒,喷淋出积攒多年的浓精。
我紧压着他,感受着男孩肉棒传来的,他的律动。
男孩初尝禁果,一时间过大的信息量让他难以思考,当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方才如梦初醒。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这就是有感情的两人之间的所做的事吗?」男孩站起身来,就像之前那样,用湿毛巾为我擦拭身下刚刚交媾产生的从胯下流出的淫液和精液。
「姐姐,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孩子天真地抬头看向我。
「孩子,」我严肃地望向他,「逃的越远越好。
我身为守林人,我的余生只有复仇,我的同胞,我的战友,全部消逝于此。
但你不一样:你还有更好的末来」「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拯救更多的人吧」男孩双手发抖着捂住脸庞,「呜呜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我轻轻抱住男孩,耳语道:「能见到的,只要你够厉害,我就能找到你,我们一定能再见的」随后深情地对视,希望把对方的长相深深刻进自己的脑海。
当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大陆,一旦分离恐怕无法再见了。
「那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呢?」男孩与我临行分别时,郑重向我提出这个问题。
「或许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吧」我吻了吻他的额头,作为最后的饯别礼。
——Alltheleavesarebrown,树叶转黄Andtheskyisgray天空灰蓝I'vebeenforawalk,我散着步Onawinter'sday在一个冬日里I'dbesafeandwarm,我会安全又温暧IfIwasinL.A.如果这是在L.ACaliforniadreaming梦回CaliforniaOnsuchawinter'sday在这样的一个冬天Stoppedintoachurch,停步走进教堂Ipassedalongtheway穿过走道Well,Igotdownonmyknees,我跪了下来AndIpretendtopray并假装祈祷Youknowthepreacherlikesthecold你知道神父喜欢寒冷,HeknowsI'mgonnastay他知道我会留下来。
Californiadreaming梦回CaliforniaOnsuchawinter'sday在这样的一个冬天。
记录结束,我对眼前矮小的埃拉菲亚少女刷新了认识——我难以想象她可以如此平淡地阐述这些悲惨遭遇,或者说,她不在乎?她的目标不过是复仇,实际上她向来不作掩饰,但也从末有人能与她深交过,细细听过她的过往,她的诉求。
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吗?夜已深了,原本寂静无人的舰桥,扬起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